第(2/3)页 这东西在皇帝登基之前是可以买卖的,任何一样东西都得百两以上的白银,而且都还在大族和一些秀才手中,他们这种底层农户想都不要想。 现在他们家竟然两份都有。 老农将两样东西缓缓的放在桌子上,然后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哽咽:“东家…… 东家啊!你这是给咱全家送来了代代不愁的活路啊!咱…… 咱给你磕头了!” 崇祯连忙俯身扶起他,指尖轻按在老农粗糙的肩头,望着院外远处连片的良田与水库中折射的水光,眼底藏着万千感慨,只轻声道:“老丈不必多礼。” 十月的风掠过小院,带着新粮与泥土的气息,纸帖墨香犹存,木牌厚重在手。 老农望着眼前这位客商东家,忽然觉得,这人身上有一种说不出的安稳力量,像这方土地,像这渠活水,能托住百姓所有的苦与盼。 他不知道,眼前之人,正是他日日感念、句句信赖的大明天子。 而崇祯心中亦明了,十年拓疆万里,不如这一纸分水帖,万邦来朝,不如老农这一滴热泪、一句安稳。 “老丈,这两样东西我给你了,但有些话我也得跟你说清楚,绝对不能不能仗着这些就高人一等,不可仗着管水渠就拉帮结派的, 我希望你们还是十年和现在这种踏踏实实过日子的你们。 否则,他日我若是在路过此地,听说了你们的恶迹,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将这两样东西收回来。 但是……一会儿有人问,这两样东西可以拿出来给他们看看。” “东家您放心就是,老汉我用性命担保,绝对不会出这样的事儿!” “那就好!” 崇祯拍了拍老农的手,抬头看了看天色:“时间不早了,我们还得继续赶路了,就不多留了,咱们有缘再聚!” “老婆子,快把那些天麻都拿来给东家带着!” “老丈,不用……” “必须拿着!” 老丈态度很是坚决,亲自将一袋子天马放到了车厢上,又将一行人送到了村口,直到马车消失在山道尽头,才跌跌撞撞朝着家里跑去。 此时的小院里已经挤满了看热闹的邻里乡亲。 “老叔,你这是咋了?方才那几位客商是谁啊,看着气度不凡。” “没听说你家有这么一位贵客呀?”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