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门关上,屋里立刻安静下来。 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心里盘算着赵家会派谁来,赵元庆死了,赵宗恒也死了,赵家现在谁做主?不管派谁来,肯定没安好心,他得打起精神,处处小心。 半个小时后,敲门声响起。 然后有人用钥匙开门进来,他扭头看去,是赵守真,三十来岁,中等身材,长相普通,之前在白雀楼见过一面,是赵家旁支的人,当时站在人群里不怎么起眼。 赵守真走进来,手里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快步来到床边嘘寒问暖:“赵教习,您伤得怎么样?严重不严重?我带了些补品,人参、鹿茸、灵芝,都是好东西,您得好好补补,还带了换洗的衣服,您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 看着他这副殷勤的模样,他心里冷笑,赵家的人真是善于伪装,明明都已经对自己动手,却还能装的像是一切都没有发生一样,不过对方既然没有撕破脸,他也装的不知道,淡淡说道:“我不用照顾,你回去吧,我一个人能行。” 赵守真连忙摆手,一脸诚恳:“那怎么行?老爷子之前交代过,你是我们赵家的教习,叫我们一定要尊重您,听您吩咐,您是赵家的大恩人,我们赵家上下都要记着您的好,您放心,我就在这儿伺候着,您有什么需要尽管说,我绝不偷懒。” 赵建国见他这副死缠烂打的架势,知道赶不走,也懒得再费口舌,闭上眼睛不再理他。 赵守真也不在意,忙里忙外地收拾屋子,把那堆补品摆好,又把带来的衣服叠好放进柜子里,然后钻进厨房,叮叮当当忙活起来。 没多久,他端着一碗热腾腾的汤面送到床边,殷勤地递给赵建国,说:“赵教习,您尝尝,我做的清汤面,对伤口好,不刺激。” 他接过碗尝了一口,面确实做得不错,汤清味鲜,面条软硬适中,他一边吃,一边想着赵守真打的什么主意。 正吃着,忽然听见旁边传来低低的哽咽声,他抬头一看,赵守真不知什么时候跪在地上,眼眶红红的,满脸悲戚,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