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在这尔虞我诈的江湖中,真诚,是最奢侈的东西。 真玄站起身,从袖中取出一锭银子放在桌上,然后拿起那坛猴儿酒,走下楼去。 伙计见了,连忙迎了上来:“大师,您吃好了?” 真玄点了点头,道:“银子放在桌上了。” 伙计连忙道:“大师,那位柳客官已经付过钱了,您这......” “多的就当赏你的。”真玄说完,便提着酒坛,走进了夜色之中。 回到刘府时,已经是亥时三刻。 刘伯温还在正堂等着,见真玄回来,连忙起身:“大师,您回来了。” ...... 翌日清晨,真玄很早便已经完成了一天的早课修炼。 他起身后让刘伯温备了一辆不起眼的马车,大摇大摆的离开。 临行前,他将刘伯温叫到一旁,低声说了几句话。 刘伯温听完,面色骤变,连连点头,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大师放心,晚辈一定照办。”刘伯温的声音压得极低,生怕被旁人听了去。 真玄点了点头,也不再多言,掀开车帘上了马车。 车夫一甩鞭子,马蹄声哒哒响起,马车便沿着青石板路,朝城门方向驶去。 刘伯温站在侧门口,目送马车消失在晨雾中,这才转身回府。 他的脚步很快,面色凝重,一边走一边吩咐身边的家丁:“去请二爷、三爷、四爷,还有几位少爷,都到正堂来。快!” 家丁见他神色不对,不敢多问,连忙跑去传话。 刘伯温又对另一个家丁道:“备马,我要去赵府。立刻!” 马车驶出澜沧府城南门时,晨光初透。 真玄掀开车帘,回头看了一眼这座巍峨的城池。 晨雾中的澜沧府城若隐若现,高大的城楼在雾气中只露出一角飞檐,像一幅水墨画。 他放下车帘,闭上眼睛,靠在了车壁上。 马车沿着官道一路向南,朝着真如寺的方向驶去。 车夫是个老把式,赶得又快又稳,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有节奏的“咕噜”声。 真玄没有修炼,只是闭目养神。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