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祝璋脑瓜子更疼了,气得抓起桌上的杯子就超王德发扔了过去:“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玩意。” 杯子砸在王德发的身边,发出清脆响声碎成了渣。 王德发脚一软,跪下了匍匐在地:“臣该死,谬解圣意。” 他这个府尹,名义上是管着百万人口的三品京官,实际像个夹心糖,是全天下最难做的官。 京城里的权贵,比树上的麻雀都多。 随便一个穿锦袍的,说不定就是哪家的国公侯爷或是哪个皇子的母家。 再不济,也是六部里的主事。 要么品级比他高,要么能在皇帝面前说上话。 有些事,他想管也管不到。 如果硬着脖子较真,得罪了哪位大人,他这顶乌纱帽,第二天说不定就没了。 好比这一次,祝璋听闻有人恶意传播瘟疫已经到了铜陵一带,便立刻下令封锁城门。 为了防止奸细混入京城,还说非京城开出的路引,一律不认。 本来京城里衙门,有三个部门可以开路引,分别是府衙,兵部和京畿守卫。 但是因为这件事责任太大,京畿守卫和兵部秉持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做就不错”的原则,除了已经发下去给军情重务、奉特旨公差人员的路引,绝不开新的。 而他这个府尹只有帮平头百姓和小官吏开路引的权限,自然也不敢强出头。 结果就是,外面的进不来,里面的轻易不敢出去。 按理说,他们只是严格执行祝璋的命令,最多算执行得不好,不能算错。 不过,王德发也知道这会儿祝璋正在气头上,不管是不是自己的错,都先认了再说。 祝璋皱眉问:“你抖什么?” 王德发呼吸急促、说话声音微弱而颤抖,且断断续续。 虽然这些人看见他十个有九个都会打哆嗦,但是王德发这个抖得也太厉害了,太不正常了。 王德发小声说:“天威凛凛,臣惶恐。” 祝璋越发害怕,往后退了一步,说:“抬起头。” 王德发只能抬头,露出因为高热而潮红且遍布红疹的脸说:“臣这两天着了凉,有点发热和寒战。怕惊扰了皇上,才不敢抬头。” 众人惊叫了一声,好像退潮一般瞬间远离,在王德发身边形成一大片空白地带。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