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陈珪猛地打了个寒战,用力缩了缩脖子。 他想起了当年空印案爆发前夕,林默也是这副讳莫如深的死样子。 “懂了!我懂了!” 陈珪连连摆手,声音都有些发颤,“我不问了!打死我也不问了!” 他站起身,端起紫砂壶准备开溜。 走到门槛边,陈珪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林默一眼。 “林兄,反正咱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要是需要我帮忙做什么,尽管说一声。” 林默看着他,摇了摇头。 “你把文书收发做好就行。别的,什么都不用管。” “好嘞!”陈珪如蒙大赦,一溜烟跑没了影。 林宅 林默推开朱漆大门,做完了一套雷打不动的安保流程。 正房内,油灯跳跃。 苏婉宁正坐在桌旁,仔细地核对着家用开支的细账。 成亲大半年,两人之间的默契已经如同左右手一般自然。 林默脱下官服,换上粗布常服,走到桌边倒了一杯温水。 他看着苏婉宁在灯下柔和的侧脸,握着水杯的手指微微收紧。 “夫人。” 林默喝了一口水,声音低沉。 “接下来两年,户部可能会出事。” 苏婉宁手里拨算盘的动作停住了。 “那你……”苏婉宁的声音很轻,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轻颤。 “我会没事的。” 林默放下水杯,语气干硬,却透着绝对的理智与笃定。 “只要账目干净。清吏司的底账,我已经做了万全的防备。” 苏婉宁转过头,看着林默的眼睛。 她没有问户部到底要出什么事,也没有问牵扯到哪些大员。 她牢记着《夫妻苟命铁律》。不该问的,一个字都不问。 她站起身,走到那个巨大的铁柜前。 “既然如此。” 苏婉宁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古井无波的沉静, “那妾身今晚帮你把铁柜里的账册副本,按年份和省份,再重新整理编目一遍。若是哪天真有人来查,取用时也更清晰些。”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