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果然,只见高大祥目光空洞地看向曾万里,然后又看向孙德山,突然大叫一声: “啊!你!指导员啊,你咋能这么说?” 孙德山也觉得曾万里的话有些过分了,皱着眉头说道: “老曾,你看你这说的啥话!” 曾万里却没有停下来的打算,继续说道: “老孙你让我说完,大祥啊,你就听我的,好好养伤,连里准备今天就安排人送你们下山去,昨晚的情况也都上报了,团里对你们的表现非常满意,估计很快就会有嘉奖下来,你不要再说那些有的没的了啊!” 可是即便他这么说,高大祥却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他盯着曾万里喃喃说道: “指导员,这叫啥事儿啊?你们没看见,我看见了啊!” 可是在曾万里的心里,高大祥这是把苏军自行撤退非要说成被打跑,这不是玩自己脸上贴金么? 不对,按照高大祥的意思,他们三个都没起到啥作用!这还不是往他们自己脸上贴金,这是强行往一个老百姓脸上贴金! 就算他帮忙报信叫来支援救了你们,也不至于非要给他争取个三等功啥的报答吧?这是把部队当成啥了?想咋地就咋地? “高大祥同志,你的心情我理解,我知道你想立功,也想帮部队,但是你要非说一个人能打跑十几个苏联军人,这不合常理!苏联人撤退了就是撤退了,你干啥非得犟呢?” 旁边的孙德山不说话,高大祥求助似的看向他,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这时跑操的连队已经回到院子,稍作休整后直接解散了准备吃早饭,聂磊见高大祥还在这儿没回屋去,赶紧走过来,可是刚靠近就差点被吓个半死。 高大祥竟然用颤抖的手指头指向指导员,表情扭曲地说道: “指导员!他救了我们三个!你...你!” 他气得不知道该说啥好了,你了半天也没说出啥来,周苍在旁边都看不下去了,赶紧笑呵呵地说道: “高班长,没啥啊,我得下山了,你好好养伤!” 说完转身就要走,高大祥一看更不干了,他顾不得全身到处都疼,一把抓住周苍的胳膊,眼里竟然满是悲凉,这个被十几个苏联老毛子围着揍都没倒下没叫唤的汉子,此时眼里满是热泪,哀求道: “兄弟你不能走啊!这事儿得有个说法!你要是就这么走了,我也没法活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