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张新最终还是放过了张桓。 算了,自己生的。 不孝子今年都六十多了,看样子身体也差不多被政务掏空了,要是一拳下去打死了,他以后下去怎么和妹子交代? “老四啊。” 张新指着车站里的数千奴隶,说道:“这些人一会你给安排一下。” “那些黑的,耕地是一把好手,很好使。” “白的耕地也行,养牛羊也行,你看着办。” “棕色的你得留着,爹这有几样东西要给你,你以后用得着他们。” “那些矮的你往死里使就行,若是医学院那边的死囚不够了,就把他们送过去。” “爹。” 张桓很奇怪,“你不是一直不准医学院用除了死囚以外的人做实验么?说是要保护人权什么的。” “倭奴不算人。” 张新轻哼一声,“不过他们长的像人,人身上该有的东西他们都有,用来解剖最合适不过了。” “哦。” 张桓点点头。 “儿记下了。” “走吧。” 到了洛阳,剩下的事就不用张新操心了。 百官簇拥着张新和张桓回城。 追随者们跟在后面,个个张大了嘴,犹如刘姥姥进了大观园。 这几日在大宣的所见所闻,已经完全颠覆了他们的三观。 蒸汽轮船、火车、水泥路、水泥房子,还有远处那高大宏伟的洛阳城,以及衣着华丽的百官...... 相比之下,罗马的那群贵族简直就是乡下土狗。 张新与张桓共乘一车,身边还坐着张泰、张果果以及三个少年。 “老四啊,这是果果和伯约的孩子,你的大外甥。” 张新介绍道:“这是姜秦,这是姜美,这是姜印......” “孩子们,来,见过你们四舅。” “拜见四舅。” 三小只齐齐行礼。 “好好好。” 张桓对这几个便宜外甥其实没有什么感觉,但碍于老头的面子,脸上还是堆起了笑容。 正在此时,一道清脆悦耳的女童声传来。 “十五从军征,八十始得归,道逢乡里人,家中有阿谁......” “停。” 张新示意车驾停下,转头看向声音来源。 在他们前方不远处的田野中,一对夫妻牵着耕牛,一名女童正骑在牛背之上,一脸笑容的唱着歌谣。 “遥看是君家,松柏冢累累,兔从狗窦入,雉从梁上飞......” “十五从军征,八十始得归。” 张新回想起自己这一生的经历,呵呵一笑。 “这不说的就是我么?” “爹......” 张桓见老登突然开始伤感,正准备说些什么,却被张新抬手止住。 “中庭生旅谷,井上生旅葵,舂谷持作饭,采葵持作羹。” 女童继续唱着,“羹饭一时熟,不知饴阿谁,出门东向看,泪落沾我衣。” “好听。” 张新听完,轻轻赞了一句,看向四周郁郁葱葱的田地,微微一笑。 “昔年朕讨董卓之时,洛阳之地,十室九空,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 “如今四野皆是麦苗,百姓安居乐业,不用‘羹饭一时熟,不知贻阿谁’,朕也算是无愧苍生了。” “爹之功绩,古今未有。” 张桓由衷赞道:“史书之上,三代以下,必以爹为首。” “哈。” 张新大笑一声,“走吧。” 车驾继续前行,回到南宫。 追随者们看到宏伟的宣朝宫殿,心中更是震惊。 张新令人把他们带去休息,随后召集百官,来到朝堂之上。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