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陆盛无语。 他回来是磕头认错的,压根不想惊动这么多人,那不是让人看他笑话吗? 可是从他请假离京开始,估计消息就传回来了。 家乡的这些领导干部,无非就是想跟京城来的大领导打好关系,希望能得到一些优待,这无可厚非。 可惜,他要退了,帮不了他们什么。 陆从越没有跟这些人掺和,抱着小成林直接离开,表示会在宁山村等陆盛。 陆从越自从离开宁山村,几乎也没回来过,不过他一进村,还是有人认出他。 “这是……从越吧?”村头大树下乘凉的几个老婶子不确定的问。 陆从越抱着小成林,笑着打招呼:“林婶、花婶、宁大妈……” 一通喊下来,几个老婶子都惊奇地围上前。 “还真是从越啊,真是不敢认了,有岁数喽。” “这小子是你儿子吧?啥时候结的婚啊,咋没给村里人通个信啊,看看这小子,真精神,跟你小时候一模一样。” 说话间,就有更多的人围过来,上了年纪的人都认识陆从越,喊他家去喝点茶。 陆家在宁山村没啥亲戚了,陆从越便跟着花婶去了她家。 花婶当年跟他母亲关系比较好,说话也方便。 在院子的树下坐着,花婶特地拿出白糖,给他们冲了碗白糖水。 在宁山村,这就是待客的最高规格。 陆从越没有推辞,道谢后,慢慢喂给小成林喝。 花婶看得直笑:“哎哟,这小子喝水这么秀气呢?跟你小时候可不像。” “可能随他妈妈。”陆从越笑道。 “说起来,你这次回来,没带媳妇回来吗?”花婶问道,“都结婚生子了,得回来给你娘磕个头啊,这样她九泉之下也瞑目了。” 说着,又赶紧噤声,生怕被人听见说她搞封建迷信。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