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但陈守渊想让礼章就在京城那边,找个有名气的先生,关起门来苦读三年,继续参加春闱。 还因为在这事,父子两个第一次有了争执。 两人谁也劝不了谁,所以一直还没给冬生回信。 “族长,族长,京城来信了,是京城那边快马送来的急信。” 陈知勉心里一喜,立刻放下手里的笔,抬手揉了揉一直绷着的眉眼。 “快,拿进来。”陈知勉站起身,绕过书案迎了两步。 似乎想到了什么,陈知勉笑着道:“老族长记挂着京城,要是知道来信肯定高兴,对了,老族长在哪?” “老族长这会儿应该在客栈,不久前我看到他出门了,说是要和那些老爷们喝茶。” 陈知勉很想等到老族长回来一起看,实在没忍住,就拆开了信封,想知道里马写了啥。 信纸展开,是二栓的字,怎么不是礼章的? 陈知勉带着疑惑,目光落在信纸上,逐字读了下去。 他的脸色渐渐变沉,握着信纸的手指微微收紧。 族人瞧出了不对劲,试探性问:“族长,信上写了啥,是要人去京城吗?” 要是换作平时,陈知勉肯定会笑着骂他一句,可这会儿,他已经没心思了。 “快,去找老族长。” 族人见他神色凝重,不敢多问,应了一声便快步往外跑。 客栈,雅间。 乡绅老爷们,闲来无事的最喜欢约着喝茶,他们年纪都大了,家里的事都交给了儿孙,平日里凑在一处,说说闲话,听听戏文,日子过得清闲。 当然,之前老族长是没资格受邀的。 可现在,陈守渊是坐在中间的,周围几个乡绅正笑着奉承他。 陈守渊跟陈老头最大的区别就是不会轻易把喜怒挂在脸上,哪怕心里再得意,也不会得意忘形。 陈守渊心里得意,可也知道这些人存了什么心思,现在一口一个兄长喊的亲切,一旦陈家势弱,这些人翻脸比翻书还快。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