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咳……”夫子言归真转,“这些只是传闻,然而,边境敌国野蛮族人,相传就是兽人族的后代,他们力大无穷,擅长作战,掠夺……” 这种事情本不该跟小孩子讲。 但是眼下边境战况告急。 整个云镜国竟找不出一人来带兵坐镇,击退敌军。 曾经,靖王一人带着雪狼,杀得敌军溃不成兵。 这已经是无法追忆的往事,虽然圣上和文武百官自欺欺人。 所有人心里都清楚,云镜国除了靖王府,无人能够解决这次的危机。 可是,靖王心死再也不关心天下苍生。大公子并不擅长作战,剩下的几位公子各有问题。 就只剩下…… 老夫子看向认真听课的小奶娃。 才四岁而已。 却成了如今云镜国唯一挑起举国重任的希望。 “唉……”夫子长叹一声。 即心疼又无可奈何。 “然后咩?”芽芽被老夫子复杂的眼神看得很奇怪。 挠挠脸颊,并不解老夫子讲的故事另有深意。 “然后……额……”老夫子接下来的话不知该说不该说。 迟疑片刻还是决定告诉小国师。 “相传咱们云镜国皇族得仙人相助,后世子孙才得以克制苍云国。” “云镜国与苍云国祖上本世代交好,相安无事。然而兽族血脉不稳,不知何缘故,近百年来不断袭击我云镜国。靖王曾……” 击退苍云国,使其不敢轻举妄动。 然而。 靖王府颓败的四年里,苍云国卷土重来,变本加厉。 皇城现在歌舞升平,不见战场残酷。 可是老夫子听闻无数将领阵亡,若周抚台再抵御不住,恐怕……国之将倾! 故事变得沉重起来。 有学生察觉到夫子的用意,站起来反驳,“夫子莫要耸人听闻,家父御史大夫每日朝堂议事,圣上虽为边境战事忧心,且不至于此。国师即将出关,云镜国定化险为夷,歌舞升平!” 这些小书生们都是达官权贵之子。 夫子不敢得罪,连连拱手称是。 满朝文武都不敢提边境危急之事,他若唱反调,定会以扰乱军心降罪。 芽芽若有所思。 她看向白榆哥哥。 白榆为白老将军府唯一血脉,如今只拿得笔杆子,对作战之事不甚了解。 夫子此言大概是想让小郡主出些主意,解决战乱危急。 朝堂上下都是国师耳目,他不敢说的太直白。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