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不堪入目的画面霸占她的脑海,挥之不去,她的表情也变得狰狞。 被雷到了。 她猛地甩开紧扣的手,脸上带着几分愠怒,再次拍向汪灿的肩头。 又气又恼地嗔道:“这种不入流的荤话都能面不改色地说出口!你变态吧!” 这一掌力道不轻。 汪灿完全没有防备。 被这股力道带得重心不稳,踉跄着后退数步,后背重重撞上书架,发出一声闷响。 “嘶——” 他痛得抽气。 却顾不上后背磕碰的疼痛。 面对羞恼的沈明朝,僵硬地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语气里带着破罐破摔的颓丧: “明朝,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 “明朝,阴沟里开不出雪莲花,像我这种污泥里爬出来的烂人,变态卑劣是永远洗不掉的底色。” “随便你怎么摆布我都好,只要你愿意,我甘之如饴。” 这话卑微到极点。 字字句句都告诉她,只要她也变态,甚至可以不把他当正常人对待。 “呵!”沈明朝怒极反笑。 和前头两个姓张的不同,汪灿的三观已彻底扭曲,不在乎体面,更没有底线。 骂他变态,还觉得是在夸他。 “呵!”她又笑了一声,不是生气,而是释然。 汪灿说得对,自己不是第一天认识他。 汪家那种地方,视人命如草芥。就算已经脱离汪家,有些脏东西融入骨血,剔除不掉,平时也只是在她面前装得像个人样。 沈明朝闭了闭眼,对待不正常人,就要用非常规手段。 “好吧,我明白了。” “既然这是你所求,那就如你所愿,我们一起共沉沦吧。” “好。” 眼见汪灿脸上划过一丝喜色,沈明朝想说不要高兴太早,她这次可不会手下留情。 于是,她见证了史上最嘴硬之人。 明明脸涨得通红,非说是屋里太热。 明明把床单都抓烂了,非说是床单质量差。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