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轮回百世,对别人来说或许是劫难,但对金蝉子来说,只是换了一种修行方式,就和他身为六翅金蝉时候是一样的。 “大师高义,宁辰......佩服!” 宁辰起身,对着金蝉子郑重深施一礼。 金蝉子也站起身,合十还礼。 月光下,他那双澄澈的眼眸中,映照着宁辰的身影。 “宁仙长亦是敢作敢为,贫僧听说过宁仙长的故事,宁仙长,为苍生谋福,为至亲挚友逆天改命,贫僧,亦是佩服万分。” 在金蝉子看来,宁辰就像一个乡村少年,为了邻家女童,以一己之力,对抗朝廷十万武装到牙齿的精锐大军。 最令人称奇怪的是,这少年最后还赢了,天庭降旨认错..... 这等事迹,任谁听到,都是神迹,近乎传说,很难不心生佩服! 两人相对而立,一个青衣道袍,飘然出尘。 一个破旧僧衣,形容枯槁。 在这荒山月下的破庙之外,一位身负神通的仙道新锐,一位失去法力却真灵不灭的佛门尊者,隔着不同的道路与宿命,竟生出一种跨越时空的惺惺相惜。 夜风更凉,吹动两人的衣袂,也吹动着那未知而沉重的未来。 庙内,晴儿的梦呓声隐约传来,为这寂静的月夜,添上一抹凡尘暖意..... 翌日清晨,薄雾未散,宁辰与晴儿便辞别金蝉子,驾起祥云,继续向压龙山方向疾驰。 二人离开时,金蝉子,正费力地拖拽着一根枯树粗壮树干,进入破庙。 他不知从何处找来一把柴刀,显然是想凭一己之力,制作一艘简陋的独木舟,强渡这八百里凶河。 晴儿看得满眼好奇,忍不住问宁辰。 “宁叔叔,你看那和尚,他在做什么呀?这么宽的河,这么小的树,他难道想坐那木头过去吗?” 她清澈的眸子里充满了不解。 “他,他是什么人呀?晴儿觉得他怪怪的。” 晴儿虽长得快,但其实心智还是幼童,对世间所有事物,都充满了好奇,也是性格三观成型的关键时期。 宁辰轻叹一声。 “他啊,是一个困于红尘,却心向彼岸的求道者!” “困于红尘,心向彼岸?” 晴儿歪着小脑袋,更加困惑。 “那我们为什么不带他飞过去呢?宁叔叔你神通广大,带他飞过这河,不过举手之劳,你看他这样哪辈子才能造成小船,渡过这条大河?”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