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次日清晨。 杨国富把两条装满野猪肉的麻袋往肩上一扛,大步流星跨出院门。 杨兵则反手扣上顶雷锋帽,背起个硕大的空竹篓,专门挑着没有脚印的野胡同钻。 直到城根底下一处连野狗都不拉屎的破庙后头,确认四下寂静无声,他意念悄然沉入空间。 大半扇带着暗红血丝的黄牛肉,外加两条白花花泛着油光的土猪后腿,凭空砸进背篓。 这都是这段时间空间每日刷新攒下的硬货。 杨兵颠了颠重量,粗糙的麻绳勒进肩膀,他却只觉得踏实。 年三十的夜,杨家堂屋的门窗缝全被报纸糊得死死的,屋里热气熏天。 这顿年夜饭,硬得能砸碎大院所有人的牙。 红烧肉泛着琥珀色的亮光,土豆炖牛肉滚着浓郁的酱汁,加上炸带鱼、溜肥肠……整整八荤两素,把那张掉漆的八仙桌挤得没有缝隙。 杨国强夹起一筷子牛肉塞进嘴里,嚼着嚼着,粗犷的汉子眼底竟泛起一层水光。 “小志他大姐在婆家生了,是个大胖小子。可这大冷天的,那头日子紧巴,连口红糖水都熬不起……”汉子粗糙的手掌胡乱搓了一把脸,从贴身的内兜里摸出一小卷揉得发软的毛票,在桌面上一点点展平。 杨国富放下酒碗,眉头微皱,转身从柜子里点出二十块拍在桌上。 坐在对面的杨兵也毫不含糊,利落掏出二十块钱,跟那堆毛票推拢在一起。 “大哥,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杨国富夹起一块最肥的肉填进杨国强碗里,目光沉稳如铁,“把钱一并汇回去,让大丫头坐个安稳月子。” 年关一过,胡同里迎来了除四害大扫除。 街道办的大喇叭扯着嗓子喊了两天,甚至拍板定下规矩,哪家卫生搞得最彻底,直接奖一块洋胰子。 一块肥皂! 杨兵对这玩意儿嗤之以鼻,他空间里成箱的舒肤佳多得能拿来垫桌脚。 但表面的卫生文章绝不能落下。 他挽起袖子,把杨雯和徐有福指挥得团团转。 几个半大孩子拿着破抹布和扫帚,把门框窗棂擦得连一尘不染。 屋内地砖拿清水连泼带涮冲了三遍,透着一股子清爽的冷光。 傍晚时分,街道办的王干事领着几个戴红袖标的大妈,夹着记录本趾高气扬地跨进杨家门槛。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