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像一块石头被扔进了深潭,没有声音,没有水花,只是沉下去,沉下去,一直沉到最底下,躺在那里,不动了。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她不知道自己是在为谁难过。 是为徐凤华?是为自己?还是为那个还未出生的、还不知道是男是女的孩子?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听见“当然是真的”这四个字的时候,心中那最后一丝侥幸,灭了。 秦牧看着她微微泛红的眼眶,轻轻笑了笑。 “怎么?”他问,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 “你吃醋了?” 姜清雪猛地抬起头。 那双清冷的眼眸中,此刻满是慌乱。 像一只被突然照亮了巢穴的兔子,惊慌失措地四处张望,不知道该往哪里跑,不知道该往哪里躲。 “臣妾怎么敢。” 她的声音急切得变了调,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 “臣妾只是——只是有点——”她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轻,轻得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花瓣,被风推着,悠悠地转了一个圈,然后沉了下去。 “羡慕。” 她说完了。 她低下头,不敢看他。 她的脸烧得滚烫,那烫从脸颊蔓延到耳根,从耳根蔓延到脖颈,一路烧进衣领深处。 她知道自己不该说这种话。 她只是他的妃子,她不该羡慕,不该嫉妒,不该在他面前表露出任何不该有的情绪。 可她还是说了。 秦牧看着她。 看着她那张烧得通红的脸,看着她那双不敢看他的、四处躲闪的眼睛,看着她那紧紧攥着衣角、指节泛白的手。 他伸出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 那动作很轻,很温柔,像在托起一朵被雨打湿了的花。 姜清雪被迫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 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此刻没有嘲讽,没有玩味,只有一种她看不懂的、复杂的光芒。 “你若羡慕,”他开口,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笑意,“那朕也让你生一个就是了。” 姜清雪愣住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