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哈德森在办公桌后坐下。 “……如果赛伊德真的死在了那枚导弹之下,德穆兰就能用这个战果来翻我的盘。打掉赛伊德是实打实的战绩,就算她越权一万次,董事会也只会看结果——集团的头号外部威胁确实被清除了,而做到这件事的人是她不是我。如果我在这个时候咬着她‘未经授权’不放,反而显得我在内部斗争上锱铢必较,格局太小。我最多只能私下向董事会抗议,同时想办法在重组方案上加码。但要公开和她翻脸——不行,至少现在不行。” “可功劳在她手里,锅却要我来背,如果赛伊德真的死了,那我们针对新阿萨拉政府的整个舆论策也略就废了!一个死人还怎么在背后操控政府?!我们这两天刚安排下去的叙事铺垫将全部打水漂!” 哈德森情绪越发激动,哮喘复发。 “嗬……嗬……而那时候,德穆兰那个只知道玩她那杆破枪的蠢女人又要怎么去拖慢国际承认的进程,怎么拖慢制宪会议和公投的节奏?还不是我们来!” 哈德森几乎要把抑制器焊在自己脸上。 “……算了,先去确认赛伊德究竟死了没有。” 卡洛斯安排的猎户座当即出动,结果也比哈德森预估的来得还要更快。 只不过,来的方式有些出乎了哈德森的预料。 在赛伊德被导弹袭击的消息传出的次日清晨,马尔卡齐耶广播电台在早间新闻时段发布了一份“感谢”声明。 哈德森当时正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看猎户座刚递上来的初步调查报告,卡洛斯忽然敲门进来,神色复杂地给他播放了一段录音: “新阿萨拉政府昨日晚获悉,反叛势力头目赛伊德·齐亚腾已于昨晚在阿萨拉东部地区遭到一枚制导导弹的致命打击,经多方核实,现已确认其死亡。据可靠情报,此次军事行动由哈夫克集团全球安全总监阿娜伊斯·德穆兰女士亲自下令执行。” 听到这,哈德森察觉到了不对劲。 录音还在继续: “……新政府注意到,哈夫克集团在此次行动中展现了对阿萨拉境内安全威胁作出快速反应的意愿与能力。塔里克将军对此次由哈夫克主导行动中展现的高效与决断表示高度赞赏,同时声明赛伊德·齐亚腾作为我国合法公民,但已成为被政府公开通缉的武装危险分子,哈夫克的行动虽导致赛伊德最终未能伏法归案,但其身死也标志着阿萨拉地区的和平进程取得了一个阶段性的重要突破。阿萨拉新政府郑重对哈夫克集团安保部门为维护阿萨拉地区和平稳定所做的积极贡献表示感谢,并期待与哈夫克集团在反恐、安全、地区稳定等领域建立更为规范的合作框架,以确保此类行动在未来能够在符合阿萨拉法律与国际准则的轨道上进行。”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