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大堂里,学子们侃侃而谈,除了乡试相关话题,提到最多的是文会。 “听闻,聆风阁明日举办文会。” “各书院拔尖的学子,以及今年乡试的热门人选都会参加。” “这可是扬名立万的好机会!” 陆砚舟指尖摩挲过杯沿,思忖片刻,唇角勾起一抹讳莫如深的笑:“姐姐,我们高调一回可好?” 姜饱饱喝了一口豆浆,抬眸看他:“你想参加文会?” 以往,陆砚舟行事低调,从不刻意张扬文采,突然一反常态,还挺稀奇的。 她的脸上不禁露出一丝好奇。 陆砚舟神色不明,徐徐道:“有人向山匪飞鸽传书,故意泄露我们的行踪,说明对方一直在暗中盯着我们的动向。” “此人现在必定也在省城。” “苍蝇总藏在暗处,时不时出来叮咬一口,实在烦人,不如请君入瓮,引到明面上,一举解决。” 陆砚舟口里的苍蝇,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你想怎么做?”姜饱饱边认真听他说话,边好整以暇的吃东西,抬手夹起一个小笼包,送到嘴边,咬下一口,吃得那叫一个香。 陆砚舟蓦然觉得,自己还不如小笼包有吸引力,不开心。 趁她不注意,倾身向前,一口咬下她吃剩一半的包子。 姜饱饱眼皮子微挑:“吃你自己的,不许吃我咬过的。” 陆砚舟一脸无辜:“姐姐的,好吃。” 姜饱饱有点懊恼,吃她动过的食物,也不怕沾上口水? 阿砚明明又乖又温顺,怎么偶尔如此顽劣,莫非是青少年的叛逆期? 弟弟也太难管了。 ** 翌日,陆砚舟果真去了聆风阁文会。 又是作诗,又是与学子们切磋八股文,才情震惊整个文会。 他犹如众星捧月,被人围在中间。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