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债主没少去讷尔布家祸祸。 所以乌拉那拉氏是很穷很穷的那种,穷到买不起新布料买不起新首饰,穷到不怎么吃得起肉的那种。 因为每攒一点钱或从宫里拿到什么赏赐,都会被债主拿走。 乌拉那拉氏穷这样就罢了,族中最高官员只有一个四品官,也就是讷尔布。 甘筠宁不解太后是哪来的自信认为娴妃的侄女能拿下十阿哥的嫡福晋位置。 苗羡好忍俊不禁道:“她是太后,认为别人能与她攀上亲,是几辈子修来的福份,怎会不敢提?” 甘筠宁脸皮动了几下,想到年世兰的性子,跟着笑了出来:“华贵妃会气到吐血吧?” 华贵妃的脸上满满当当皆是‘夺嫡’,她恨不得自家儿子娶的福晋家势越强越好。 乌拉那拉氏除了一个满军正黄旗的名头,其他都拿不出手,华贵妃怎可能看得上那样的家族。 苗羡好:“应当会吧,等会看看她从寿康宫出来是什么神情,就能猜到结果了。” 甘筠宁:“苍兰,派人去盯盯华贵妃。” 后宫清静,需要点乐子消遣下。 寿康宫 身强体壮的年世兰如甘筠宁想的一样差点吐出一口老血。 身侧的右手猛地攥紧,蔻丹深深陷进掌心,胳膊下意识地朝前抬了抬,又硬生生地僵了下来,手背上的青筋凸起。 年世兰深呼了几口气,唇角狠狠向下抿压,声线冷了几分:“十阿哥的嫡福晋,会由皇上来决定,臣妾做不得主。臣妾还有事,告辞了。” 再待下去,她怕自己控制不住,打了面前的人。 她怎么有脸提乌拉那拉氏。 就算让皇后给她的儿子挑嫡福晋,挑的人选家世都会比乌拉那拉氏好。 她以前看在皇上的面子上,对太后多加隐忍,却让太后认为她是软包子,可以随意揉捏了,贱人。 太后躺在床榻上,愣愣地看着年世兰消失的背影,缓过神来时,咳得上气不接下气,指向门口的手直发抖。 竹息忙替她顺着背:“娘娘放轻松,放轻松。”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