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娴嫔一副上不得台面的小家子气,竟然会因为他宠幸魏璎珞,生生将自己气病了,心性狭窄成这样,怪得了谁。 她落到如今的处境,不知反省自身,反而磋磨起了魏璎珞,真当他没有脾气。 弘历对着病床上的娴嫔(容音芯)就是一通劈头盖脸的痛骂。 弘历:“辉发那拉氏,你只是一个小小的妾妃,不是皇后,哪怕是皇后,也没有资格管朕宠幸哪个女人,善妒是女人的七出之一。” “你学过三从四德没有?在寻常人家,正室善妒,是可以休了她的。你身在皇家,皇家不会有被休的妇人,却可以病逝……” 一句句责备落在娴嫔(容音芯)身上,她半跪在床榻上的身子气得颤抖。 刺骨的寒意侵袭着她的身体,泪水早糊住了她的双眼,一串串咳嗽声似要将心肺咳出来。 弘历停下了责骂,到底是从潜邸陪着他出来的女人。 如果不是娴嫔越来越荒唐,他也不会对娴嫔彻底失望。 娴嫔(容音芯)捂住嘴,强行忍下了咳意,撑着最后一丝体面直直看向弘历。 娴嫔(容音芯)的声音陡然拔高,声声透着绝望:“皇上就这么喜欢魏璎珞?她当初病得快死了,是臣妾救了她。臣妾将她从辛者库捞出来。” “在她不知死活招惹高贵妃娘娘时,是臣妾一次次地庇护了她。可她做了什么?她明明知道臣妾有多在意皇上,她却在皇上过来宠幸臣妾时,背着臣妾爬了床。” “皇上见过的美人无数,以前没见你因哪个妃嫔蒙蔽了双眼,为何到了魏璎珞,这个背主的奴婢身上,您却一次次地替她破例,甚至不顾臣妾的体面与死活?” 说得太激动,她忍不住又吐出一连串咳嗽之声,身体抖得更加厉害。 娴嫔(容音芯)捂住嘴,将咳嗽声强行憋了下去,接着道:“皇上喜欢一个连品性都没有的女人,又有何资格质问臣妾的三从四德?” “皇家不能出被休的女人,却可以有病逝,哈哈哈哈,不用皇上费心如何让臣妾病逝,臣妾早在你们鬼混在一起时,就对你们死了心。” “要不是妃嫔自戕,会拖累家人,臣妾早就离开了这个肮脏的皇宫。” 说完一长串话,她又磕了起来。 弘历看向咳得喘不过气来的娴嫔(容音芯),既怒又气。 她的话血淋淋地戳中了他的心。 魏璎珞最初爬床时,弘历没什么感觉。 所以他只给了魏璎珞一个官女子的名头。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