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雍正不悦道:“你好好的人在这里,朕为何要等孙儿,你是干什么吃的?” 弘昼理所当然道:“儿臣是传宗接代的,再说了,儿臣又没说不坐皇位,这不是让您再等等,要是您实在看不上孙儿,儿臣再来坐皇位,也来得及。” 雍正的呼吸重了几分,孽子,他问的是太子之位,孽子就想到他屁股下面的位置去了。 且经他一说,好像要他求着他坐皇位一样。 怪不得他以前会选择弘历,弘历在他面前谨小慎微,事事顺着他,会拼尽全力将他安排的事情做好。 比眼高手低的孽子好多了。 雍正:“孽子,你给朕出去。” 弘昼麻利从位置上站起来,对着雍正行了一礼:“儿臣出去了,皇阿玛留意些身体,儿臣给您造孙儿去。” 说完,不再耽搁,快速走出养心殿,生怕晚一息,就被雍正抓回去干活。 他太苦了。 皇位果然不是人做的。 还是啃福晋,啃儿子来得痛快一些。 雍正见状,脸又黑了几分,不明白他这么上进的人,为何会生出一个这般懒散的儿子。 门口响起弘历的声音:“五弟,皇阿玛可在忙?” 弘历一直在关注养心殿的动静,得知弘昼进去好一会仍没出来,有些坐不住,寻了个由头过来。 弘昼的话语恢复了往日的荒唐之风,吊儿郎当道:“朝政是皇阿玛的宠妃,他哪天放下过了。” 弘历尴尬地笑了笑,五弟是一如既往地口无遮拦:“我有点事情找皇阿玛,这会进去不会打扰他做事吧?” 弘昼怂恿道:“何时去不打扰,四哥有事,去问问呗,皇阿玛方不方便,你一问不就知道了。” 养心殿内的雍正不想再听到弘昼那不靠谱的编排,睨了一眼苏培盛,后者识趣地出去请弘历。 弘昼没有在意弘历的小心思,步伐松散地回到乾西二所,与富察琅嬅分享着他的日常。 弘昼笑嘻嘻凑到富察琅嬅面前道:“怪不得皇阿玛要一天天的绷着张脸,面对那些理不完的朝政,谁能高兴得起来。” 富察琅嬅捏了捏他的脸,十几岁的少年,保养得宜,脸上的皮肤嫩如剥了壳的鸡蛋。 富察琅嬅:“子非鱼,蔫知鱼之乐。别用你的心态去衡量皇阿玛。” 那是奏折嘛,那是生杀大权。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