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雍正:“他没你想象中的那般不争气,好好管教,能掰回来。” 弘昼是爱玩了一些,但在大事上不糊涂,多加教导,说不定年岁大一些,会静下心来,大清不会败在他手里。 再不济,弘昼正是好生养的年岁,他能期待一下孙儿。 裕妃无奈,只能先回承乾宫住下来。 弘昼带着富察琅嬅前往承乾宫给裕妃请安。 两人刚跪下,裕妃随意扫了眼富察琅嬅,便啪地一鞭子甩到弘昼面前。 裕妃气急败坏地指着他骂道:“臭小子,你回宫前,我是怎么交待你的,为何又闹出这些事情来?” 弘昼从地上蹦起来,躲到梅衣身后,一脸惊恐道:“额娘,我老实着呢,最多就是溜猫逗狗,是四哥闹出事,我没办法,总不能忤逆皇阿玛吧。” 他老老实实待在阿哥所,锅从天上来,他有什么办法。 裕妃:“娶亲之事就算了,这两天为何在养心殿待那么久?” 回宫的路上,她提前派了人快马加鞭回来了解情况。 一到京城,就得知自己的儿子成了皇帝的新宠,每天最少有一个时辰留在养心殿,一点没遮掩,她能不急吗? 夺嫡之事,最凶险的不是其他兄弟,而是来自皇帝的猜忌。 尤其是雍正的心眼跟针尖一样大小,万一他认为弘昼威胁到他的地位,如同先帝对付废太子一样打压他,弘昼焉有活路? 还有三阿哥弘时,就是因为跳得太欢,被过继给了老八。 她只有弘昼一个儿子,要是他被过继了出去,不等于挖她的心? 弘昼哀嚎道:“额娘,这不关我的事呀,是皇阿玛叫我过去的,不是我主动过去。” 谁愿意在养心殿一坐坐那么久,中间还要应对各种考核,累坏他了。 富察琅嬅一见母子俩闹起来,不想委屈自己的她麻溜地从地上爬起来,坐到一边的榻上,拿起宫人端上来的糕点就茶水看起了戏。 她与裕妃的接触不多,只知她是个胆大心细,利索果敢的人。 如今看来,与之前了解的有些像,亦有些不像,该说她爱子心切,还是该说她畏首畏尾?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