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重庆的修复科是全国最好的,一行人就回了雨村。 吴邪和胖子对两件事心情极其复杂。 一是小哥开始留头发了。 时苒前额没法长头发,长出的头发不伦不类,每次长出来就得剃。 平时不是戴帽子就是戴假发,天一热,就光头跑,说是凉快。 小哥留头发,是想用自己的头发给她做假发。 她的毛囊坏死了,植发都做不成,假发质量差,别人的真发小哥不愿意,就自己留头发。 二就是小哥的赚钱速度。 时苒的修复不止一次,每次价格都不菲,吴邪还正准备问家里要点,再从小花那拿点,小哥却说不用。 带着时苒离开了三天,回来就提着一大包现金。 数数,得有千万。 胖子眼睛都直了,晚上更是把钱铺了一床,直接睡在钱上,还让小哥下回带点金子回来,天热,睡金子上凉快。 有了钱,就立马动身去重庆。 那几道从颧骨延伸到耳根的红疤,是陈旧性疤痕,不能完全祛除,只能尽量淡化,让它不再那么触目惊心。 还有后背,更复杂,大面积的烫伤会让皮萎缩,需要做扩张术。 手术那天早上,时苒被推进手术室之前,忽然拽住张起灵的衣角,仰着脸问他:“好了以后,还丑吗?” 张起灵弯下腰,把她的手从衣角上拿下来,拢在掌心里,看着她的眼睛说: “不丑。” 时苒歪了歪脑袋,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好像在里面找什么。 找到了,她咧开嘴笑了一下,松开手,乖乖地被护士推进去了。 手术做了将近四个小时。 张起灵坐在走廊的长椅上,一步都没有离开过。 等时苒被推出来的时候,脸上缠着一圈又一圈的白纱布,只露出闭着的眼睛和微微张开的嘴唇。 张起灵站起来,跟着平车走了几步,手扶着床沿的栏杆,低低地叫了一声:“阿苒。” 时苒没醒,麻药还没过,但她大概是听见了什么,嘴巴动了动,含糊地发出一个音节。 像一声小羊羔的应答。 术后恢复期,时苒的脸被纱布包了好些天,她倒是不闹,就是觉得闷。 胖子每天变着花样给她做流食,南瓜糊、山药羹、排骨汤撇了油只留清汤。 张起灵端着碗坐在床边,一勺一勺地喂。 时苒喝了一碗又一碗,嘴上糊了一圈米糊印子,抬头问胖子:“明天还能吃吗?”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