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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书记，您刚才说的第三个方案，”

    “我没听到，但前两个，我反对。”

    ……

    孙连成的话，

    没有丁点圆滑！

    就这么……在钟正国最有权利时，心情最痛快时，说出了口。

    ……

    甚至那语气，是万分否定！

    会议室里的空气像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攥住了。

    有人正端着茶杯的手停在半空，有人正在笔记本上写字的手悬在了纸面上方，有人原本微微侧着的身体，像被那道声音调整了一下角度。

    所有人都看向了那个方向，看向了那道站在整齐队列中的突兀身影。

    那些目光里，有惊讶，有不解，有一种像是对某个已经确认过不会再有波澜的湖面，忽然重新起了风的意外。

    ……

    钟正国的话音被截断了，像是有人在播放中按下了暂停键。

    他坐在主位上，没有立刻接话，目光落在那道身影上，平静，但没有移开。

    他开口时，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像是被压了很久的沉沉重量：“孙连成同志，你坐下说。”

    他没有用质问的语气，但那句话的尾音，像一块已经落在水面的石头，正在等着看它激起的涟漪能扩散多远。

    ……

    孙连成没有坐下。

    他站在那里，像是要让自己那道站立的姿态，替接下来的话先站好一个位置：“第一条，影视娱乐产业。帝都方面有资源，有人脉，我们不否认。但满朝的宫斗剧、以爱情为题材的影视产业，这背后牵涉到的利益链，我们在座的人，谁真正摸清过？有多少资金是通过所谓的文化项目在洗白，有多少人在用‘文化产业’这四个字，从汉东的土地上把真金白银往外搬运？文化产业可以做，但前提是得先查清楚，那些‘有头有脸的人物’——他们的钱，到底是从哪来的。”

    “还有，所谓的满朝、历史还原。”

    孙连成顿了顿。

    这些东西，之前可都是被陈今朝明令禁止的。

    因为当年，陈今朝只说过一句话：什么满朝宫斗剧，不过是满遗用来美化历史的手段，这是文化、历史上的双重洗脑！坚决禁止！

    以汉为名，以汉为本！

    ……

    “所谓的满朝宫斗剧，就是某些蛀虫的洗脑娱乐化！”

    ……

    此话一出！

    他的声音没有颤抖，像一堵已经砌好的墙，正在缓慢地延展着高度。

    轰隆！

    轰隆！

    会议室里的众人，瞪大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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