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四章 末字-《一拳万倍》
那枚刻着
“末”字的令牌被界握在手里,边缘和之前那枚最小号令牌不同,没有经过反复触摸的痕迹。
界把两枚令牌并排放在桌面上,一枚边缘光滑,一枚边缘有轻微的磨损,像是被不同的人拿过。
他在桌边坐了一会儿,阳光从院墙上漫过来,在桌面上铺开一道明亮的矩形光斑,两枚令牌各自占据着光斑的一部分,一枚边缘发亮,一枚边缘发暗。
界把那枚
“末”字令牌收进怀里,站起来,穿过广场走到望归塔底,推开墙砖侧身挤进通道,走进小室,在石台底座旁边蹲下来,取出铁盒,那枚圆形令牌还放在浅槽里。
界伸手碰了一下圆形令牌的边缘,确认它还在原位,然后站起来沿着通道走回地面,把墙砖推回原位。
他穿过广场走回院子,在石桌边坐下来,把那枚
“末”字令牌放在桌面上,翻过来又看了一遍背面的纹理。那枚
“末”字令牌背面刻着几条浅线,像是被刀尖划过的痕迹,但看不出具体的图案或字符,像是刻字的人刻到一半又放弃了。
界站起来,沿着城墙根走到东门外,穿过荒地走到那处长满枯草的隆起前蹲下来,手指沿着隆起边缘摸了一圈,覆土没有被翻动过的痕迹。
界把手指收回来,沿着城门走回院子,在石桌边坐下来,拿起
“末”字令牌在掌心里翻转了几次,空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界把
“末”字令牌放在桌面上,站起来,穿过院子推开院门走到广场上,桃树的枝叶在风里微微晃动。
他走到桃树旁边蹲下来,掀开石板看了一眼铁盒,铁盒还在浅槽里,界把石板盖回去,站起来,在树下站了一会儿,然后穿过广场走回院子,在石桌边坐下来。
午后,他又去了一趟旧墟,沿着主通道走到岔路口,拐进那条小路,走到铁门前。
那枚最小号令牌还卡在凹槽里没有取走,界没有去动它,推开门走进石室,铁箱还敞开着,皮纸和
“末”字令牌已经不在里面了。界在石室里站了一会儿,确认其他东西的位置没有变化,然后转身沿着来时的路走出旧墟,把墙砖推回原位,穿过广场走回院子。
他在石桌边坐下来,把
“末”字令牌放在桌面上,又拿起旧墟完整记录翻到关于东区封闭前最后一处物资转运点的那一页,确认那页的标注和他在铁门后看到的铁箱位置完全重合。
界合上记录,把它放回铁箱里,然后把
“末”字令牌也放进了铁箱里。铁箱合上之后,界在石桌边坐了一会儿,铁箱的盖子合着,里面的东西互相挨在一起。
他伸手碰了一下铁箱的边缘,没有打开它。他站起来,穿过广场走到望归塔底,沿着塔基外侧走了一圈之后,在塔基北侧蹲下来,石板还合着。
界把手指沿着石板边缘摸了一遍,石板边缘有一道浅痕,像是被硬物压出来的。
界站起来,穿过广场,回到院子里。天色正在变暗,院墙上方的云层开始变厚,风从城墙方向吹过来,带着尘土和干枯植物的气味。
界回到石桌边坐下来,空也坐下了。界把那枚
“末”字令牌放在石桌靠墙的一端,在暮色里,它的边缘正在一点一点变暗,直到和周围的阴影融为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