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唤醒共鸣点:“我们是一队”】 【传承值+300。】 张晔合上面板。 他没多看。 …… 他对四个人说一句—— “……明天最后一场。” …… 沈芜:“牛炸!” 林小满:“我我我紧张得想吐。” 周允文:“这次我开场。” 赵一弦:“卧槽明天我吹。” …… 张晔笑了。 他没接话。 他在馆子门口拍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四个队友。 …… 他把照片发给陈弦。 陈弦回:“嗯。” 就一个字。 …… 他又把照片发给浦音宿舍三零二群。 庞侯立刻回:“义父千秋万代!” 罗瑞杰:“对对对!义父千秋万代!” 鲁实没回。 …… 过了五分钟。 鲁实回了一张照片。 鲁实拍的是张晔的床。 床上一切如常。 被子叠得整齐。 保温杯放在床头。 …… 张晔笑了一下。 他知道鲁实每天都给他擦床头柜。 他知道鲁实每天都给他续保温杯。 他没在群里说“谢谢”。 他知道鲁实不需要。 …… 他把手机锁屏。 他在馆子门口站了两分钟。 他抬头看燕京的太阳。 他这一辈子第一次在燕京的冬日下站这么久。 …… 他在心里—— 对明天说一句。 “……来吧。” …… 他这一句没说出口。 他知道明天最后一场。 他知道明天他要吹《阳关三叠》。 他知道明天他要拿出师父这把唢呐—— 不。 他还是不打算用师父这把。 师父这把要留给半决赛。 明天他还是用自己平时那把。 …… 他笑了一下。 他知道明天他能吹好。 他知道明天他要让民乐组三年第一次进半决赛。 …… 他出馆子。 他打车回酒店。 他这一下午什么都没干。 他在房间睡了一觉。 他睡到下午五点。 他这一觉睡得很沉。 他这一觉没做梦。 他这一觉醒来—— 他对自己说一句。 “……准备好了。” …… 窗外的燕京太阳已经斜了。 太阳光从酒店十八层的窗子斜进来。 太阳光落在他脚边的旧布包上。 布包稳。 师父的唢呐稳。 明天用不上。 半决赛才用。 他在心里—— 对师父这把唢呐说一句。 “……再等一下。” …… 他下床。 他洗澡。 他换衣服。 他下楼吃晚饭。 他和民乐团四个人一起吃。 今天他们没说话。 他们各自看手机。 他们各自把明天的曲子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