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是夜。 京城一隅,小院内燃着几盏灯火。 方桌上,摆着一盘棋,宁慕远执白子,瞧了眼漏刻,抬手打了个哈欠:“几时了?” “戌时三刻,刚过。”魏青如门神一般站在陆玄策是身后。 陆玄策黑子落棋盘,“嗯。消息传出去了?” “算时辰,三皇子的人该到了。”魏青回话。 前几日探子来报,那宫奴被人带走了。 十几年前的旧案,早已无人关心。 但欠下的债,是要还的。 陆玄策轻“嗯”了一声,他的好弟弟等不及了,等不及坐上那张高高在上的龙椅。 他只需要轻轻一推,待到大厦倾覆,他便有机可乘。 只是……若他当真以周瑾礼的身份,入了定安侯府。 往后,又该如何面对她? 但大局当前,陆玄策暂且无暇顾及这些。 他不能,继续躲着了。 “今夜,切记小心。”宁慕远起身,将最后一粒棋子放回了棋盒。 棋局已定,能否破局,只看今夜了。 定安侯府内。 守夜的护卫举着火把,四下巡视着。 周温礼见过了母亲,可李氏听闻他不愿兼祧,拿起枕头就砸在他的身上,“好啊你,你如今成了定安侯,便翅膀硬了,连我的话也不听了!” 今日沈清棠顶撞她,周温礼竟还替那贱人说话!李氏怎能不气? “儿子心意已决,还望母亲体谅。兄长已逝,以后也唯有儿子能侍奉母亲了。”枕头砸在身上不疼,可周温礼心底发疼,为何同样是儿子,母亲偏偏对他如此? 这句话,带着半分的威胁。 李氏听出了周温礼话中的意思,更觉得心寒,若是她的长子在,她怎会受这等苦楚? “滚!给我滚!” 夜风萧瑟,周温礼无声的退了出去。 他与母亲撕破了脸皮,这是从前他不敢做的。 哪怕心底再嫉妒、再不公,周温礼也会按下不满,去哄着李氏开心。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