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肯定不是傅司珩。 傅司珩的身形她再熟悉不过,那人比傅司珩矮一些,也壮一些,气质完全不一样。 沈清辞收回目光,把这个疑问压在心底。 算了,苏念的事跟她没关系。 当初那些短信她没放在心上,现在更没必要去管苏念跟谁拉扯。 她有自己的日子要过,有两个孩子要养,还有那堆跟砖头一样厚的法律书要看。 想到法律书,沈清辞就忍不住叹了口气。 她最近为了跟前夫打抚养权的官司,几乎把业余时间全砸进了那些条文里,什么民法典婚姻家庭编、什么抚养权判定标准、什么证据收集的合法边界…… 她以前从来不知道打官司有这么多门道,这几天翻书翻得眼睛都快花了。 昨天深夜她靠在床头看到凌晨两点,沈怀瑜翻了个身说梦话喊妈妈,她才意识到自己居然把“抚养权变更的法定情形”那一章从头到尾背了个七七八八。 她自嘲地想,这要是早几年有这劲头,她都能去考个司法考试了。 “妈妈,你在想什么呀?” 沈怀瑜仰起脸,举着只剩竹签的烤鱿鱼冲她晃了晃, “我还要吃那个,烤玉米的那个。” 沈清辞回过神来,笑着点了下她的鼻尖:“你都吃了一路了,肚子还装得下吗?” “装得下!”沈怀瑜笑眯眯地点头,“妈咪给我拿一根!” 沈清辞看着小家伙开心的样子,心口的那些沉重不知不觉松了几分。 进了家门,沈怀瑜已经熟门熟路地跑去洗手,沈怀瑾踮着脚扒在餐桌边上,盯着沈清辞手里的打包盒。 沈清辞把烧烤在桌上铺开,又去厨房切了盘水果端出来,三个人围着桌子坐下,沈怀瑾啃着烤玉米含糊不清地说了句什么,沈怀瑜咯咯笑着拿纸巾去擦他嘴角的酱。 沈清辞咬了一口烤翅,烫得吸了口气,眼角却带着笑意。 手机就是在那个时候响的。 屏幕亮起来,来电显示是个陌生号码,归属地是本市的。 沈清辞擦了擦手接起来,对面传来一个温和的女声: “请问是沈清辞女士吗?这里是区人民法院调解中心。” “关于您和傅司珩先生就沈怀瑜、沈怀瑾抚养权争议一案,我们这边已经收到申请,拟安排一次庭前调解,想跟您确认一下时间……” 沈清辞握着手机,安静地听完。 “好的,我都可以,麻烦你们安排。”她声音平缓地说,“什么时候都行,我会准时到的。”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