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若弗神情复杂地看着儿子长柏那张熟睡中依旧端肃的小脸半晌,忽然又想起方才宫宴上的事。 连忙压低了声音问弘历:“对了,你今日带他们去给皇阿玛请安,到底说了些什么?他掀你什么老底了?” 弘历身子微微一僵,下意识便说没什么,将事情糊弄过去就算了。 可夫妻这么多年,他也清楚自家福晋一贯是想知道什么,便一定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性子。 今日自己不肯说,等到了明日,她也一定会去问柏哥儿。 那臭小子……也必然会从头到尾,一字不落地全交代出来…… 不如现在招了。 弘历深吸一口气,道出始末。 今日一进御书房,他便带两个儿子给皇阿玛请安。 两个孩子虽年纪都不大,礼数却学得极好,永璜虽稍显紧张,可到底没有出错。 柏哥儿更不用说,从进门到行礼,连步子都像是提前量好的一般,半点不乱。 雍正见两个孙儿生得白白嫩嫩,又都规矩懂事,心情甚好,便招了招手,将人召到身前说话。 弘历见时候差不多,便开始给两个孩子使眼色。 永璜立即会意,规规矩矩背出了昨日准备好的吉祥话。 雍正听完,笑着夸了几句。 随后便轮到柏哥儿,他明明眼睛望了过来,却始终一脸平静。 弘历又不敢当着雍正的面出声提醒,只能继续使眼色,眼睛都快要眨抽筋了。 终于,柏哥儿拱手行礼,将弘历昨夜琢磨了大半宿,才勉强凑出来的一首打油诗背了出来。 句子极长。 又是瑞雪丰年,又是江山永固,最后还要祝皇玛法寿与天齐、万民同庆。 一个字也没有背错。 起初,雍正确实听得和颜悦色。 弘历也忍不住在一旁心里暗喜。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