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但也有可能就此长久陷入植物状态。” 秦兴初听到这,一向泰山崩而稳的住的人,顿时压不住紧张,他问顾妈妈: “海外专家是什么说法?” “和秀兰说的差不多,”顾妈妈道, “说先用药养护,他们会定期来检查。” “剩下,只能看安安自身机体的修复情况。” 秦丽华听完,偏清冷的脸色已然变得煞白。 她后悔了。 如果在秦屿察觉她担心安安,问她原因那日。 她把脑海中安安落水溺亡的事说给他。 可能就不会是现在的局面。 “安安还在医院吗?”她问。 几人听出她声音发颤,看向她,就见她脸色极差。 任秀兰忙道: “丽华,你还怀着身孕,小心孩子。” 秦丽娅起身扶她姐, “大姐,这些事有爸妈和我们,我先送你回去。” 秦丽华没动,只是看着顾妈妈。 “现在只能养着,安安爸说安安不喜欢待在医院,带回家了。”顾妈妈喝了口水,道, “你们都有工作,走不开,我来回照看安安。” 她这次回来,是因为通行证到期了,得重新办。 可赴港申请虽然可以随时递交,但名额按配额管控,大多要排队轮候一两个月。 而她作为军人家庭,还有内部审查约束。 频繁往返根本不现实。 而就算他们都去,姜安安恢复意识的事,他们也没有一个人有办法。 一阵沉默。 秦兴初想到姜安安学校的事,说: “公派留学的名额,可以申请冻结半年。” “砚之是什么意思?” 提起这个,顾妈妈露出生气: “听说有个青年教师为了这个名额,把安安的情况向教育局和学校投诉了。” 姜安安想留学,江砚之不在乎公派还是自费,都会让她去。 但这个公派名额,是姜安安近三年的努力得到的。 有人这个时候这么做。 无异于往他枪口上撞。 被他调查了个底朝天。 而那人也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现在学校连他的教师资格都剥夺了。 “公派留学的事,安安她爸让林秘书在处理。”顾妈妈说。 秦兴初听这件事不用他做什么,便看向顾正韦。 顾正韦和他进了书房。 ……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