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翌日,江砚之接到他大哥的电话,先问了句姜安安的恢复情况。 “能认人了。”江砚之接过管家递给他的报纸,在沙发上坐下。 想到了什么,他浅淡的眸子里浮动抹松弛的温色,加了一句, “叫几次才理人,大多时候她自己跟自己玩。” 听筒对面的江大伯默了片刻,再出声时,语气里的紧绷悄然散开, “好,你三哥过几天去你那边,你几个嫂子给安安备了些姑娘家用的东西……” 像江家大伯、秦兴初、顾政委等这些有军籍,且职位还不低的,除非公务,否则基本无法获批通往港城的通行证。 两人再说了几句,江大伯语气恢复了说要事时的严肃: “内地严打,港报刊登了吧?” “登了一条新闻简讯。”江砚之视线落在本地公报上。 简讯赫然写着:内地人大立新法,对严重治安犯罪加重刑罚、增设死刑、缩短上诉期…… “我近期还查到几个五金、来料加工厂,私下渗透、拉拢内地人员做帮派,是地下走私货仓,藏有枪支。” “林秘书把详细文件带去了,他明天找你。” 江大伯应了一声,声音里透出军人的冷酷: “这边在收网,凡是当天有参与的,一个都跑不了。” 此次严打,是社会层面由下往上的反应,也少不了他们的加速促成,等的就是这一天。 江砚之将报纸扔在桌上: “陈守廉的儿子,先留着,把他身边的人清理了。” 江砚之这是要让他孤立无援。 届时他必然向陈守廉夫妇求救。 …… 两天后,京都。 刘真被正式启动移交程序。 他一人犯姜安安和章学军两个案子。 依据当前刑事诉讼管辖原则,京都和南边作为犯罪地,同级法院都有管辖权。 但姜安安案在前,江家报案后,南边的司法机关已经先对这个案子立案,早于章家在京都报案。 刘真便就由南边的法院管辖。 而他在京都对章学军犯的新案,连同他,一并会移送到南边。 合并起来一起审理判刑。 当日下午。 章学军父子听到要移交刘真的消息,出现在公安局。 办公室,局长和一个公安人员在座。 “背后的人,他交代了吗?”章学军问。 负责本案的公安人员道: “你的这个案子,是他单独作案,没有背后的人。” 章学军:“……并案后,会判无期吗?” 负责本案的公安人员没有说话。 公安局长给章父添了杯,捡能说的说道: “刘真在南边的案子涉嫌枪械、流氓集团。” “南边前期一直处于查案状态,没有判,这两天才把背后的人捉拿归案。” “按现在严打从重、从快、增死刑的要求,并案后,他如果没有立功表现,极大可能是死刑。” 章学军怔愣了下。 他的案子,刘真虽属于杀人未遂,但用了致命凶器,且造成他重伤,判了十五年。 “死刑”,他将这两个字在嘴里嚼了一遍。 感觉他不再像几年前姜安安亲生母亲的案子中,她和她父亲非要把刘从兴、余家人弄死才罢休,那样难以接受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