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火车在铁轨上平稳地行驶着,车轮与铁轨摩擦发出“哐当哐当”的声响,伴随着窗外不断后退的风景,成了旅途中不变的背景音。 何雨柱靠在窗边,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茶水,听着陆部长讲着建国初期的一些往事,时不时插句话,气氛倒也平和。 而此时,几百公里外的江城市委办公室里,气氛却有些凝重。 办公室不大,墙上挂着一张巨大的江城地图,角落里的风扇“嗡嗡”地转着,却吹不散屋里的沉闷。 坐在办公桌后的中年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的轻响。他便是江城市委书记刘振邦。 站在他对面的是市委副书记赵长河,手里捏着一份文件,眉头紧锁:“老刘,你说上面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平白无故空降来一个市长,听说还要兼任公安局局长,这不是明摆着过来夺权吗?不信任我们吗?” 刘振邦停下敲击桌面的手指,端起桌上的搪瓷杯喝了一口,杯里的茶水已经没了颜色。他叹了口气:“人算不如天算啊。来个市长,分担点工作,我倒能理解。可兼任公安局长……这就耐人寻味了。” 公安系统向来是地方治理的关键,手握治安大权,如今要让一个外来者全盘接手,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赵长河也跟着叹气:“你说,是不是上面觉得咱们这阵子工作没做好?想拿咱们开刀?”前段时间,市里几个老厂子因为工资发放问题闹了点动静,虽然最后压下去了,但总归是让上面知道了。 刘振邦摇了摇头,眼神复杂:“不好说。这几年全国都在变,政策一天一个样,上面的心思,咱们猜不透。不管怎么说,人既然要来,咱们就得接好。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就知道了。” 赵长河沉默了,办公室里只剩下风扇转动的声音,两人心里都清楚,江城的平静,怕是要被这个即将到来的新市长打破了。 与此同时,火车上的何雨柱正觉得浑身不自在。他向来不喜欢坐火车,尤其是这种长途旅行,狭窄的空间、浑浊的空气,还有没完没了的摇晃,都让他心烦。一千多公里的路程,不知道要晃到什么时候。 “陆部长,这得走几天啊?”他忍不住问。 陆部长靠在卧铺上,闭目养神,闻言睁开眼:“快则四天,慢则五天。当年我去南方出差,坐过一次更长的,走了半个月。” 何雨柱咋舌,不再说话,只能强迫自己适应。卧铺车厢里还算安静,陆部长很快就打起了呼噜,显然是常年出差练就的本事,上车就能睡着。 何雨柱却辗转反侧,一会儿想着江城的工作该从哪里入手,一会儿又惦记着家里的妻儿,直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睡去。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