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陈雪茹走上前,伸手轻轻拍了拍何雨柱的胳膊。 何雨柱心底一阵无奈,好话歹话全是他一个人来说。扮好人是他,唱黑脸也是他,估摸着在小当槐花心里,自己都快成恶人了。他轻轻叹了口气。 “行了,今天把话说开,不是为了揪着你们数落,只是希望你们回去好好扪心自省。女孩子想要更好的日子,一点错都没有。” 他话锋一转,拿自己举例。 “就拿我来说,当年娶你们嫂子,说实在的,那才叫我高攀。兴许你们心里觉得,那会儿她是寡妇,我是转业回来的干部,怎么看都是我占了便宜。今天当着一大家子,我跟你们讲,你们想错了。” “先不说别的,就说样貌,我少年老成,二十岁出头,旁人看着都以为我三十多了,长相上半点优势没有。再讲文化,我念书不多。你们嫂子那是什么出身,资本家家里的小姐,十指不沾阳春水,还上过高中的,早早就能独立打理一整间店铺……” 话还没说完,陈雪茹当场就不乐意了,伸手戳了他一下。 “哎哎哎,你胡说什么!什么叫十指不沾阳春水?家里大大小小家务哪样不是我操持?家里里外外都是我忙活,你干什么活了?也就家里来贵客的时候,轮到你上手炒几个菜!我要是有那厨子手艺,哪里轮得到你显摆?” 何雨柱连忙赔笑:“媳妇,对不住对不住,嘴快秃噜了,说错话了。” 旁边一众小辈听得噗嗤笑出声,笑得最肆无忌惮的便是念念,捂着嘴乐个不停。 陈雪茹心中透亮,那会儿世道不一样,工农地位抬升,旧资本家出身的人处境难堪。在外人眼里,她一个寡妇能嫁给何雨柱这样的干部,分明是她高攀。何雨柱今天故意这么讲,就是当众抬高她,把她这个女主人的分量摆得足足的。这份心意,她心里暖暖的。 何雨柱敛了笑意,转头看向徐慧珍。 “慧珍,孩子们的终身大事,以后还要多劳你跟雪茹多费心张罗张罗。” 徐慧珍眉眼带笑,爽快应下:“柱子,都是一家人,何必讲这种见外话。我看你活得倒是通透,把雪茹都宠上天了,这都一把年纪,还这般疼人。” 何雨柱莞尔一笑:“慧珍,这话也就是话赶话说到这儿了。早先就听人说,这正阳门下有两朵金花,一个是你,一个是雪茹。说实话,能娶到雪茹,我心里是真觉得荣幸。” 徐慧珍闻言当即端起酒杯,眉眼含笑:“哟,柱子,你可太抬举我了,这话我必须得跟你碰一杯。” “哈哈……,喝就喝,来。”何雨柱抬手跟她轻轻碰了下杯。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