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做了这么多年的保正,孙德才还从未在十二月、临近年关的时候收过粮税。 往年十一月中旬左右,各家的田赋便已全部交齐。 今年倒是破了例,不过却是独一份的大好事! 如今寒冬将至,各地都在为粮食发愁。 放眼整个州府,却独独就他孙德才一人,还能从辖下村子里收上一千多斤粮食,送至州府官仓! 这怎么说也是实打实的功劳一件吧? 且,以往一千多斤的粮食,都得好几家才能凑成这个数。 现在他不用东奔西走,一家就能收到这么多。 按上回他瞧见的产量收成,估摸着再过半月,他又能来村里收一波了。 如此他今年便能过一个大肥年了。 孙德才越想,心里越是热乎。 “苏娘子,我们没来晚吧?” 牛车刚停下,他便笑呵呵的迎了上来,态度比往日还要热络几分。 “没有,是我们来早了。”苏禾客气的回道。 孙保正笑道,“可算是让我等到了,那咱们早些把粮收了吧,早完事早轻松。” 说着,他又朝四周看了看。 “苏娘子,不知红薯存放在哪?” 孙保正笑容满脸,对苏禾的态度尤为亲切随和。 就盼着她的这批粮食,能让他打通镇衙里的关系,也能拼一个芝麻小官当当。 苏禾微微一笑,侧身让开,指向了她身后的位置。 “孙保正这边请,我们家已经准备好了,今日上缴的粮税都在这里,你看怎么个收法?”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孙德才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 他身后的几个乡役,也跟着愣在原地。 只见大棚旁边,原本遮掩着的地窖已经被打开。 里面并没有堆满鲜红硕大的番邦红薯,而是一堆堆压实的.....草料? 窖内的青贮草料已呈沉稳的茶青色泽,茎叶柔韧完好,没有任何发黑腐坏的迹象。 光线之下,草料表层微微覆着一层极薄的水润光泽,却不见积水。 分层填埋的界限依旧清晰,滕蔓秸秆被紧密的压实,看不到松动的空隙。 从地窖里,弥漫出一股温润微酸的青草香气,还有点类似微酸的青草果香。 总之,完全不像以往的腐叶堆出来的沤肥那般难闻。 “这....”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