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手指轻触他满是纱布的身体,炙热的皮肤几乎将她手指烫融化。 她小心地替他拆开纱布,伤口很深,皮肉外翻,伤口处微微腐化。 虽上了药,许是他没遵医嘱,血还在往外流。 江知画吸了下发酸的鼻子,利落地取出药和工具,仔细地替他处理伤口,上药。 陆景骁静静地看着她发红的眼眶,语气再次放柔放低,“别难过,真不疼。” 脑子里只要想到她,他就忘了疼。 油桶爆炸的时候,他满脑子都是,江知画让他活着回去的叮嘱。 他告诉自己,一定要活着。 他没食言,活着回来了,第一时间来看她。 江知画棉签故意用了下力,陆景骁吃痛地闷哼一声。 江知画瞪他一眼,“不是不疼?” 陆景骁不好意思地笑了,“你在,突然就开始疼了。” 江知画,“……” 他是在说情话吗! 她脸颊微微发烫,上药的动作有点不自在,“景骁,我好多题目不会,你晚上能教教我吗?” 事情太多,功课她落下不少,有点担心预选考不过。 陆景骁心头一跳,抬眸看向江知画。 她不会又要…… 江知画抬眸,对视上陆景骁探究的眼神,脸颊暴红,“陆景骁,我是真心求学。” 她气得轻捶了下陆景骁。 她本想问问陆景骁,陆景骁殴打苏成明的事,最后作罢。 陆景骁吃痛地叫了声,“画画,你谋杀亲夫。” 江知画又气又恼,害怕打疼陆景骁,只能在那干跺脚。 陆景骁被她的模样可爱到,“好了,不逗你了,帮我包纱布,包完回去帮你复习。” 他正想去看看,江知画和罗玉兰的新家。 刘秋水为了节约钱,将房子租在四宝街的四合院。 一个大院内,居住十几户人家。 厨房和厕所通用,整个院子又杂又乱。 罗玉兰家和刘秋水家紧挨着。 陆景骁过去时,所有人的目光落向陆景骁。 陆景骁拧了下眉,牵住江知画的手。 江知画抬头看他一眼,心头一暖,陆景骁在给她撑腰。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