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你皇叔身边的容大夫,行医多少年了?” “这......” “孤记得,容大夫真正下山行医,到今年为止,约莫二十七个年头了,就连你皇祖母当年也得容大夫出手相救。” 皇帝拿起朱笔继续批折子,“你皇叔的身子,容大夫比你清楚。他既然定了方子,自有他的道理。你若实在担心,让太医院派人去瞧瞧便是。” 语气平淡,不冷不热。 萧凛垂下眼。 父皇这话,是不愿意插手皇叔身子一事儿了。 “父皇说的是,是儿臣莽撞了。” 萧凛叩首,退了出去。 出了甘露殿,他吩咐随从:“找靠得住的人,想办法混进宁王府厨房或者药房。” 随从低声应了。 宁王府。 夜里,顾曦瑶和容大夫在偏院对完了方子,回到正院时,清朗已经等在廊下。 “主,有情况。” 清朗跟上她的步子,压低声音说:“今天后厨新来了个帮工,说是谁的亲戚,因为穷想来府上某个差使。我多了个心眼,盯了半个时辰——那人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 “切菜的刀工太好了。” 清朗挠了挠头,“还有他手上老茧的位置,看着像是拿刀磨的。” 顾曦瑶停下了脚步。 “还有。” 清朗又补了一句,“药房那边今天也来了个送炭的,跟守药房的小厮套近乎,问了好些用药的事。” 顾曦瑶没说话,径直去了书房。 萧景渊还在灯下看书。 他身子好了些,面色比前几日好看不少。 “府上进了萧凛的人。” 顾曦瑶进门就说。 萧景渊翻了一页书,头也没抬。 “清朗发现后,长阙便已经盯上了。一共三个,厨房一个,药房一个,还有一个在马厩。” “不打算赶出去?” 顾曦瑶坐下。 “留着有用。” 萧景渊合了书。 他看着顾曦瑶,说了句:“药方可以给他们看,但真正的解药,你和容大夫私下配。明面上的药,随他去。” 顾曦瑶明白,萧凛这么安排人,目的就是想要在药里掺东西,让萧景渊再次病重,到时他在皇帝面前做文章。 而萧景渊则顺势以查出药被动了手脚为由,把这些人扔出去,让萧凛背下他自己的黑锅。 她点了头:“行,我给容大夫交代清楚。” 萧景渊看她起身要走,叫住了她:“曦瑶。” “嗯?” “......注意休息。” 顾曦瑶脚步顿了一下,没回头,出去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