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翌日清晨,阳光斜斜洒进暖房。 顾辞睁开眼睛。 脑袋里像塞了一团棉花,闷沉沉的,太阳穴还隐隐作痛。 他盯着帐顶看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想起昨夜的事。 洛水河畔。 王者烧烤摊。 袁少游那条要命的案板鱼。 还有薛明阳端着酒碗,一口一个“辞弟,必须走一个”。 顾辞闭了闭眼。 很好。 人生第一次被兄弟们喝趴下,体验感并不美妙。 他偏过头,呼吸慢了半拍。 纪晚音就睡在他身侧。 昨夜那袭大红曳地长裙还穿在身上,只是裙摆皱了大半,堆叠在床榻边缘。 她一头乌发如云铺散,平日里那双勾人心魄的桃花眼此刻安静闭着。 浓密的睫毛微微颤动,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扇形阴影。 清晨的光落在她脸上,少了几分平日里压人的明艳,倒多了些难得的安静。 顾辞看了片刻,想悄悄把手抽回来。 谁知刚一动,纪晚音便缓缓睁开眼。 那双桃花眼还带着刚睡醒的水汽,朝他望了过来。 “醒了?” 她的声音带着点睡意的沙哑,软软的,像刚化开的春水。 顾辞开口,嗓子也哑得厉害。 “嗯。头有点疼。” 纪晚音伸手探过来,指腹轻轻贴上他的额头。 “没发烧,就是宿醉。” “活该。” “下次不许再灌自己那么多酒。” 顾辞讪讪一笑,没有反驳。 昨夜确实是他自己没收住。 考试压了这么多天,兄弟们闹得热闹,他也难得放松,就跟着一碗一碗喝了下去。 结果很明显…… 嘴硬没有用,身体很诚实。 “云裳。” 纪晚音扬声唤了一句。 不多时,云裳端着铜盆和漱口的青盐水进来,身后跟着四个小丫鬟。 两人简单梳洗一番。 顾辞对着铜镜,看着自己有些憔悴的脸色,暗自叹了口气。 这一觉睡得,倒是把河南府最有钱的女人给睡习惯了。 洗漱完毕,云裳端着一个食盒进来。 “小姐,顾公子,鸡汤来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