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眠眠……你,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顾砚舟连说话都变得磕磕绊绊的。 他实在难以相信,夏星眠竟真的委屈到,狠下心打掉自己的亲身骨肉。 夏星眠举起啤酒罐,猛灌了口。 冲顾砚舟笑笑:“我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的。 我真的把孩子打掉了。 就在林知语回国那天。” 顾砚舟心情复杂。 他那样爱夏星眠。 夏星眠打掉了顾泽宇的孩子,没了牵绊。 他应该开心才是。 可他看着强颜欢笑的夏星眠,心疼的情绪占据上风,怎样都开心不起来。 他为自己也开了瓶啤酒。 坐在餐桌旁,眼神死死锁着夏星眠:“眠眠……你……” 顾砚舟欲言又止。 生怕刺痛她。 事到如今,夏星眠早就无所谓了。 “没关系的,你尽管问。” 有了这话,顾砚舟点头:“你那样爱泽宇。 如果你们离婚,这个孩子就是你们相爱过的唯一证据。 你打掉他,不会后悔吗?” 比起和她无所顾虑地在一起,顾砚舟更希望她过得开心快乐。 顾砚舟的话出口,夏星眠被问得愣住。 “你从哪看出,我很爱顾泽宇?” 顾砚舟举着啤酒的手刚抬起。 闻言,心脏像被揪住一般。 闷头喝了几大口,才抬眸:“老爷子、我哥…… 几乎所有人都这么说。” 夏星眠松了口气。 她还以为,她这些天心情被搅得一团糟,产生的郁结,被顾砚舟误解成是对顾泽宇爱而不得的情绪。 从那些人的视角来看,她的确爱顾泽宇爱到无法自拔。 却不知,她从来都是透过顾泽宇的脸,在怀念顾砚舟。 要说爱。 或许在某些时候,她真的爱过顾泽宇。 但她从来不是恋爱脑。 林知语回国,顾泽宇瞬间把她抛之脑后。 她若是还纠缠,才是真的蠢。 “那都是过去式了。” 夏星眠撑着头,抚上早已平坦的小腹,“我不想让孩子一出生就没有父亲的宠爱。 我不要做自私的人。 我相信,我的孩子,会理解我的。” 说罢。 夏星眠只觉眼前景象越来越晃。 就连顾砚舟,都像开了重影特效。 顾砚舟看出她状态不对。 轻声唤她:“眠眠?眠眠?” 夏星眠听见声音。 酒精上头,她头昏昏沉沉的,实在没有力气回应。 见夏星眠栽倒在桌上,顾砚舟轻声叹气。 夏星眠的酒量,八年前就是如此。 当时省队和法医中心联合,为入职的新人举办欢迎仪式。 大家一同给领导敬酒。 夏星眠初入职场,不会喝酒,又不好意思驳了领导的面子。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