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第二天一早,许清涵拿起电话,拨了许清月的号码。 “今天过来一趟。” 说完就挂了,一个字没多说。 许清月来了。 她进门的时候脸上还挂着笑,一看见许清涵那张冷若冰霜的脸,笑就挂不住了。 “姐姐,您找我什么事啊?明昊呢?” 许清涵没让她坐,直截了当:“码头上的事,是你让人办的?” 许清月的脸色一下子白了,支支吾吾了半天:“姐姐,我……我是看那个王雪琴太嚣张了,她在大上海指着您的鼻子骂,我气不过,就想……给她点教训……” “我问你了吗?”许清涵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谁让你自作主张的?” “你做那些到底是为了谁?之前饭店里闹成那样,全上海谁不知道?” 许清月吓得缩了缩脖子:“姐姐,我真的是为您好……” “为我好?”许清涵冷笑一声,“你背着我去扣人家的货,让人家指着我的鼻子骂我‘背后耍阴招’,这叫为我好?我许清涵在上海滩活了这么多年,从来不屑于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你倒好,替我作了这个主!” 许清月很少见许清涵发火,这次是被吓到了。 “许清月,你是我堂妹,不是我的狗腿子。”许清涵的声音冷得能掉冰碴子,“我的事,不用你操心。你以后少在外面给我丢人现眼。货的事,你马上让码头放行。听见没有?” “听见了……”许清月低着头,灰溜溜地走了。 许清涵没有给王雪琴打电话。 她不屑于打。 但她给码头上的那个管事打了个电话。 “陆家那批货,手续齐不齐?”那头的人支支吾吾了半天,说:“齐……齐的。” “齐的为什么不放?” “是……是刘太太那边打了招呼……” “放行!”许清涵没等他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她不需要听解释,她只需要结果。 同一天上午,依萍去了大上海,敲了秦五爷办公室的门。 秦五爷正在窗前逗鸟,听见敲门声头也没回:“进来。” 依萍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五爷,有件事想请您帮忙。” 秦五爷转过身,看了她一眼,把鸟食罐子放下:“说。” 依萍把事情一五一十说了——家里的货被扣在码头,管事姓刘,是许清月夫家的兄弟。 王雪琴跑了一天,到处碰壁。 去政府递了状子,也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