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到了沐休日,王天放起了个大早,去早市买了些肉和点心,牵出马,直奔后口村。 金珠不在家,家里太冷清,他想去看看岳父岳母。 后口村外,三十亩官田连成一片。 正值春耕,地里到处都是忙碌的身影。 王天放骑马靠近,眉头却皱了起来。 田埂边,围着一群人,吵吵嚷嚷,似乎在推搡。 “王老头,你别给脸不要脸!这水渠是我们刘家村祖祖辈辈修的,凭什么让你们这帮丫头片子用?” 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手里拿着铁锹,指着王大力的鼻子骂。 王大力挡在几个女童身前,手里紧紧攥着锄头把,脖子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 “放屁!这水渠明明是连着永定河的公渠,是两村共用的!这地是县衙分给我们的,你们这么做,就不怕县太爷问罪?” 横肉汉子冷笑一声,上前一步,伸手就去推王大力,“少拿县衙压我!今天这水,我说截断就截断!你们善堂这地,趁早旱死!” 他身后跟着几个男人,手里都拿着棍棒,嚣张地大笑。 王桂兰护着身后的王迎春和几个小丫头,气得浑身发抖:“你们这就是眼红!看我们善堂分了好地,故意找茬!” “眼红又怎么着?”横肉汉子吐了口唾沫,“一群没人要的赔钱货,也配种这么好的地?赶紧滚,这地,我们刘家村接管了!” 说着,他扬起铁锹,作势要砸向引水的豁口。 王大力急眼了,举起锄头就要拼命。 “砰!” 一块拳头大的石头带着破空声飞来,精准地砸在横肉汉子的手腕上。 “嗷!” 汉子惨叫一声,铁锹脱手而出,捂着手腕倒退了好几步。 人群一静,马蹄声不紧不慢地响起。 王天放翻身下马,大步走入人群。 他今天穿了一身黑色常服,但那股子在死人堆里滚出来的杀气,却让周围的空气都冷了几分。 “爹,娘,没事吧?”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