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陈老头抬手,止住了她的话头,继续道:“咱们家现在是安稳,可这安稳是谁挣来的?是金珠。吃的,住的,买地的钱,哪一样不是她操持的?你们几个大男人,除了出把力气,还能干啥?” 一句话,堵得满桌男人抬不起头。 王天放攥紧了拳头,脊背绷得笔直。 “天放有这个心气,是好事。”陈老头看向孙子,浑浊的眼底透出一丝锐利,“我们陈家的男人,不能窝囊一辈子。去了军营,就给老子好好干。要是能混出个人样来,也算你对得起金珠。” 这话一出,再没人能反驳。 陈玉香的哭声渐渐小了,陈实沉默不语。他们虽然心疼不舍,但也知道老爷子说的是实话。 这顿饭,最终在压抑的沉默中散了。 回到屋里,王金珠关上门。 她蹲下身,从床底拖出一个木箱,打开,取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包裹。 一样样东西摆上桌面—— 一把通体漆黑的匕首,刃口泛着幽蓝冷光。 一面巴掌大的护心镜。 几张叠得整齐的油纸包,里面是压实的肉干。 “匕首贴身藏着,关键时候能保命。”王金珠拿起匕首,直接塞进他手里,“护心镜缝在内甲里,护住心口。” 王天放握住匕首,一股寒气顺着掌心窜上手臂。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东西,喉咙像堵了块石头。 “记住,什么都没有你的命重要。” 王天放鼻子一酸,猛地伸手将她拉进怀里,死死箍住。 他把脸埋在她的颈窝,用力呼吸着她身上淡淡的花草香,哑着嗓子,闷声道:“好好等我回来,到时候你应该就满18岁了。” 王金珠没有推开他,只是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 五月十五,天刚蒙蒙亮。 陈玉香比往常早了一个时辰起来做饭。白米饭蒸得颗粒分明,猪肉炖得烂到入口即化,一大盆鸡汤金黄浓郁,香气飘满了整个院子。 王桂兰和陈玉香红着眼眶坐在桌边,一句话说不出来,只是拼命地往王天放碗里夹菜。一筷子又一筷子,碗里堆得像座小山。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