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回去说?”陈芷兰忽然笑了起来,那笑声尖利刺耳:“我偏要在这里说!江青山,你告诉她,我是谁!你敢告诉她,你有个明媒正娶的妻子,你吃着她的、住着她的,连来府城备考都是她娘家出钱!你怎么不说了?你方才不是有说有笑吗?你倒是说啊!” “你疯了!”江青山低喝一声,伸手去拉她的胳膊。 陈芷兰狠狠甩开他,声音越拔越高,眼泪却不受控制地往下淌。 她转向温玉燕,指着江青山说:“你听清楚了,他早就成婚了,我是他江青山明媒正娶的妻子。他在安溪县,还有他爹,他娘,还有个被他卖进孙家做玩物的妹妹!他这个人,从头到脚都是假的,连他那份功名,都是靠我爹替他打点的!你若不信,只管去安溪县打听打听!” 温玉燕如遭雷击,身子晃了晃,手里的银簪落在地上,发出极轻的一声响。 杏儿连忙扶住她,急得直掉眼泪。温玉燕望着江青山,嘴唇哆嗦了好一阵,才问出一句:“她说的……都是真的?” 江青山闭了闭眼,没有回答。温玉燕等了几息,终于彻底明白过来。 她猛地后退两步,像被什么最脏的东西碰过一样,转身便跑。杏儿在后头边哭边追。主仆二人跌跌撞撞地往同知府的方向去了。 街边围观的百姓越聚越多,交头接耳,有人低声议论,一双双眼睛像探子似的盯在江青山身上。江青山僵在原地,脸上的肌肉抽搐了几下,缓缓转过头来看向陈芷兰。 他的眼神阴冷得像是从三九天的井底抽出来的刀,比陈芷兰这辈子见过的所有样子都可怕。 他一把扣住陈芷兰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她的骨头捏碎,拖着她就往租住的小院走。 陈芷兰被他拖得踉踉跄跄,嘴里还在骂,声音却已经带上了哭腔。一进院门,江青山便把她往堂屋里一掼,反手将门摔上。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着,额角青筋暴突,整个人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一样。 “你满意了?”他一步步逼近她,声音低哑而凶狠:“闹到大街上,让所有人都来看笑话,你满意了?陈芷兰,你以为你还是从前那个陈小姐吗?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人不人鬼不鬼,像个泼妇一样当街撒野......” “我像个泼妇?”陈芷兰尖声打断他,眼泪糊了满脸:“江青山,若不是你,我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你从前是怎么跟我说的?你说你爱我,你说你不在乎我的脸,你说你会替我请最好的大夫,你说一辈子只守着我一个人!可你呢?你在府城跟别人卿卿我我,还给人家买簪子!你摸着自己良心说,你对得起我吗?”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