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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犬首，羊头。”

    被点到名的两人，身体都绷紧了。

    “此事的责任，在于你们两个。你们的鲁莽，导致监察者蒙受巨大损失。”

    指挥官的目光落在他们身上。

    “现在，关进静思牢。什么时候想明白自己错在哪儿了，什么时候再出来。”

    听到这话，羊头面具的身体抖了一下，把头埋得更低。

    犬首却猛地抬起头，上前一步。

    “指挥官，凭什么？！”

    殿堂内，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了过来。

    指挥官缓缓转过身，面具上的那只竖眼，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

    “凭什么？”

    他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你真想知道？”

    “那我告诉你，凭什么。”

    指挥官的视线扫过全场，声音不大，却让每个字都清晰地钻进所有人的耳朵里。

    “前段时间，一些原本已经消失匿迹的古老势力，突然开始苏醒，在第四、第五星域活动。”

    殿堂里所有人面面相觑。

    “他们单个的实力，或许比不过我们背后的支持。但是，这些家伙很难缠。这意味着，上面的人现在没空管我们，我们只能靠自己。”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给这群人消化的时间。

    “其实不只是第四、第五星域。更上层，也出了问题。”

    指挥官的声音压得更低了。

    “自从，【深渊之主.迪墨修斯的心脏】，在天羽族的祖地莫名其妙消失以后，一件接一件的怪事就开始了。”

    “就像打开了一个该死的魔盒，你不知道下一秒会有什么东西从里面出来。”

    狼头面具听到这里，心里还在犯嘀咕。

    心脏丢了，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他身边的几个同僚，瞟了他一眼，离他更远了一点。

    指挥官没有理会他们的反应，继续说道：

    “我甚至怀疑，第六星域其实也早就受到了影响。而那个裘天绝……”

    他的目光，再次落到犬首的脸上。

    “……就是其中的一个变数。”

    “如果说，先前我还只是怀疑，那么现在，我能确定。”

    “这种变数，是最不稳定的，也是最危险的。”

    指挥官看着他们，慢慢摇了摇头。

    “现在好了。”

    “在你们的推动下，我们和他，正式确立了因果。”

    “你们知道，这代表什么吗？”

    他没等任何人回答。

    “你死，我活。”

    这四个字一出口，殿堂内的空气像是被抽干了。

    犬首面具下的嘴唇动了动，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之前那些只是觉得憋屈、愤怒的监察者，此刻都打了个激灵。

    没人想到，事情的背后，竟然是这样。

    这种等级的事件，已经多少年没发生过了。

    每一次发生，都意味着血流成河，无数种族和强者陨落。

    那是一个死亡漩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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