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她让他护着长珏和君玄,他就一步未退,即便面对九阶兽人的重压,也死守着这道门。 沈湄紧咬牙关,光明系异能如温热的细流,源源不断涌入狐堰体内。 那九阶兽人漫不经心扫了她一眼,像看一只蝼蚁,淡淡开口:“你就是沈湄?” 沈湄回眸看向他,一双杏眼淬着锋利的狠意,语气却拖出几分讥诮的尾音:“我是,你想怎样?鳞瑕那个废物,在我手里吃了瘪,就回家搬救兵,丢不丢人?鲛族的最强战力都被他带来了吧?就凭这么一个扶不上墙的少主,你们鲛族迟早湮灭在兽世的长河里。” 眼前这九阶兽人面上还覆着未褪尽的鳞片,分明也是鲛族。 鳞瑕此行显然是铁了心要屠尽整个曙光营地,联手隼骨军团,又携两个九阶战力压境,不留半分余地。 “牙尖嘴利。”鳞崖半眯起眼,盯着沈湄轻哼一声。 一抬手,沈湄周身就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裹挟,整个人不由自主地落入他掌中,纤细的脖颈被那只大手牢牢握住,只需稍稍用力,就能轻易折断。 沈湄胸腔里的空气被一寸寸抽干,意识开始模糊。她下意识想催动烙印之契,却只觉脑海中一片混沌,四肢百骸的力气像是被尽数抽空了,连指尖都动弹不得。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所有手段都失了效。 所以,如果剧情设定里她必须死在这,那就一定会成真? 狐堰瞳孔骤缩,那双狭长的眼瞬间充血泛红,猩红一片。 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口中却涌出更多污血,顺着唇角淌落,他却浑然未觉。那布满灰尘,失了往日耀眼色彩的六条狐尾,用尽最后的力气朝那九阶兽人狠狠扫去。 “放开她——” 狐堰那向来懒散轻慢的嗓音,此刻几近撕裂。 “狐族,还真是难缠。”鳞崖嫌恶地瞥了一眼狐堰,抬手欲将他彻底抹杀。 沈湄想喊狐堰,但无力感席卷全身,指尖都动弹不得。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