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查布回过头,看了一眼,“那脑袋满脸是伤,牢里头就廊道上那一点火光。那个领头的宁人,走上前只草草瞧了一眼,便直接跪下认了。他这双招子,是鹰眼不成?认得太快了些。” “可是,若这颗头不是周起的,他们又为何要哭?”索木不解道。 查布把手一摆,道:“第一个看了一眼认了,也就罢了,其他几个看都没看,这不对吧?!” “几个小卒子,跟那周起,能有多深的交情?便是真死了,也不至于哭得这般肝肠寸断!”查布冷笑一声, “换作是本城主被砍了脑袋。索木,你都未必能哭得他们这般伤心!” 索木脸皮一僵,赶忙躬身:“呃......城主慎言!这晦气话,万万不可说啊。” “可是……城主。”索木顿了顿,疑惑道,“他们身在石牢,人为刀俎,又不知外头的谋划。他们没有理由在这当口做戏骗咱们啊。” 查布脑子里,忽地闪过方才牢里的一幕。 那个领头的,一边哭嚎,还一边不忘拿手去按旁边那个楞头青的脑袋磕头。 “你见过哪个悲痛欲绝,刚没了主将的人,还有心去在意旁人有没有跟着磕头的?”查布冷冷地吐出一句。 索木也是不解:“这……” “他们是没理由骗咱们。”查布仰起头,看着天边泛起的鱼肚白, “除非……除非有人提前告诉了他们,咱们要拿颗人头来给他们看!” 查布猛地转过身,咬牙切齿道:“好啊。看来哈古是一点也不冤!可这厮不是一个人。这石喉塞的暗处,他底下,还有人!” 索木吓了一跳,咽了口唾沫道: “城主大人。单凭这些猜测,就断定外头大王子的人是假的。这万一要是咱们猜岔了,城外头的,真是大王子亲卫。” 索木压低了声气,“咱们不开门救治,逼死了殿下的人。日后大王子承了国主的位子,追究下来,咱们可就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查布狠狠一拂袖子:“宁可杀错,也绝不能放他们进城!” 他大步朝着城楼的方向走去,边走边发令: “传令城上弓手。第一轮箭,不准射人。照着城下他们骑的马前头射!” “若是假的,他们受了惊,做贼心虚,定然会还手。只要他们敢抽刀或者抬弓,第二轮箭,便全给本城主往人身上招呼!” “若是真的大王子亲卫。”查布顿了顿,语气阴冷, “他们不过是求医,手里拖着活人,定不会反击,只会想办法退避逃命。那便由他们退去便是。死两个本就重伤的亲卫,总好过放一队宁人进我这石喉塞!” 索木听罢,只觉得这计策毒辣,却也保全了石喉塞的万无一失。 他赶忙拱手应道:“好!下官这就去传令!就按城主吩咐办!” …… 墙角暗处。 蹲着三道人影,一动不动。 打头的是小挺子。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