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苏念念最近养成了一个新习惯。 在安槐肩膀上打瞌睡。 精确地说,是上课趴桌子趴累了的时候,侧过身来,把脑袋往安槐的肩膀上一搁,闭眼就睡。 第一次发生在联邦通识课上。 苏念念趴了半节课实在脖子酸了,迷迷糊糊往旁边一倒,脑袋刚好搁在安槐的右肩上,安槐的身子微微僵了零点五秒,随即恢复正常,继续记笔记。 苏念念的马尾蹭着他的颈侧,发丝扫过来有点痒。 方远在讲台上讲得抑扬顿挫,余光扫到了第四排的状况,嘴角抽了一下,继续讲课。 从那以后,这个动作就变成了固定节目。 今天的武道理论课上,苏念念靠着安槐的肩膀睡了整整四十分钟。 她的呼吸平稳,偶尔发出轻微的鼻息声,热气吹在安槐的脖子上。 安槐的右肩保持了四十分钟的零位移,笔记从右手挪到了左手写,字迹依然工工整整。 后桌的周小鱼趴在桌上,透过胳膊的缝隙偷偷拍了一张照,发给了赵啸天。 赵啸天秒回了三个字:我酸了。 下课铃响的时候,安槐轻轻拍了一下苏念念的手臂。 “醒了,老大。” 苏念念迷糊地睁眼,嘴角还挂着口水的痕迹,她坐直身子,摸了摸嘴角,再看了一眼安槐肩膀上被她压出来的一小片皱褶。 “我睡了多久?” “四十分钟。” “这么久?”苏念念揉了揉眼睛,“你怎么不叫我?” “老大睡得太香了,不忍心。” 苏念念的耳朵尖微微泛粉,她伸手在安槐肩膀上那块皱褶处拍了两下,像在帮他抚平。 “你肩膀硬邦邦的,不好睡。” “那老大下次换左肩试试?” “我没说要有下次。” 安槐笑了笑,没拆穿她。 按照过去一周的频率来看,“下次”稳定保持在每天一到两次。 课间的时候,安槐打开系统面板看了一眼余额。 1847点。 最近入账稳定在每天两百到三百点之间,联合演练的热度退了之后,日常课堂情绪以平稳型为主,偶尔有八卦事件拉一波。 苏念念的高纯度情绪依然是最核心的收入来源。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