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苏信挂了电话,转身就往江堤下面走。 熊阳想跟着走,被他抬手挡下:"熊局,请您留在指挥部指挥上游的船去对岸接应,我去现场。" 熊阳张了一下嘴想说什么,但知道苏信是对的。而且苏信这不容置疑的语气他不自觉的就想遵守。 这感觉…就好像顶头上司在发号施令。 气场这东西,讲不清。 但熊阳真实地感受到了。 他转身对着对讲机开始布置上游的接应方案。 苏信出门开上车沿着江堤往下游跑。 路上刘一鸣一直用对讲机传达实时信息。 "苏县长,巡逻艇说那个位置是个圆形滩涂,水太浅,船靠不过去,离岸还有十二三米就搁浅了。" “立刻让其他船只赶来。”苏信毫不犹豫道:“通知对岸所有人员沿江布置封锁线,万一嫌疑犯脱力,必须第一时间拦截。” “是!” 不到两分钟,苏信很快到达。下车向着江堤冲去,只见江面上港航的巡逻艇停在离岸大约十米的地方,发动机熄了火,船身斜着卡在江滩的泥面上。 有警员抬头看到苏信跑过,赶紧讲明情况:"苏县长,人现在在离岸大概三十米的位置,已经没什么力气动了,随时可能沉下去!" 苏信定睛看去,有个人影在水面里若隐若现地起伏着。再抬目远眺,江对岸也是一片江滩,只有一片低矮的芦苇丛。 人一旦钻进去,再想找到要多费十倍的功夫。 苏信看了看远处毫无动静的江面,搜救船赶来没那么快,等来了只怕人都跑了。 水中人影似乎看到岸边逐渐增加的人影,突然加快了速度朝着对岸游去,动作很难看,像是在用最后一点力气划水。 苏信当即蹬掉鞋子,一把扯掉外套开始下江堤。 边走边对刘一鸣说:"你留在这里盯着,立刻掉皮划艇来,如果他在中间沉了立刻喊船去捞。" 他说完这话,噗通一声人跳进水里。 刘一鸣看着苏信的动作惊愕不已,甚至都没有看清楚苏信的动作。 但是,摄影机捕捉到了。紧跟着苏信跑过来的电台摄影师一早就打开了摄像头。 他看到这一幕,都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十二月的江水冰冷刺骨,这是人能钻进去的? 苏信这个年轻局长也太猛了吧? 然而,这对苏信强大的身体机能来说,不算怎么回事。 苏信钻进水里,就以极快的速度朝着那边冲击。 苏信用的是速度最快的自由泳,整个江面八十多米宽,现在他距离罪犯将近五十米,不快点不行。 岸上的人同时看到了苏信矫健的身姿,纷纷惊的目瞪口呆。 民警们一个个钦佩不已,小苏县长永远都是这样,他不畏强权,身先士卒。像他这样的领导,才是真正的好领导。 瞧瞧这段时间云仓县的变化,根本原因就是小苏县长来了。 没有小苏县长,云仓县还不知道要在黑灯瞎火下摸索多少年。 刘一鸣深吸一口气,焦急的来回踱步。他命令民警赶紧准备志愿,并且去调动冲锋舟和救生衣。 这时,对讲机里传来熊阳的声音。 "现在什么情况?” 刘一鸣咽了一口唾沫:"苏县长下水了。" “什么!?”熊阳心中一跳,焦急安排:“马上叫救护车,岸两边都要安排,立刻马上!” “好!我这就叫车。” 熊阳放下对讲机坐立难安,当即拿了个望远镜,拔腿跑到江堤。 他现在心中十分后悔刚刚没和苏信一起去,他要是去了就可以拦下苏信。 先不说现在的气温,单说江里复杂多变的暗流就已经够危险了。他知道苏信能打,身体素质过人。 但大自然的力量不是人力能够挑战的。 这他妈的怎么能用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呢? 苏信可是前途远大的年轻官员,他要是牺牲了,这是人民的巨大损失! 水泵房那边雷宪州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晃到了门口。他裹着大衣看着熊阳焦急的模样和外面兵荒马乱的场景一阵纳闷。 难道人跑掉了? 他想到这里也着了急,赶紧跑到江边,拨开人群抢过一个警员的望远镜看了起来。 雷宪州看着下游江面上那个正在快速移动的人头,先是一惊,接着面皮忍不住抽搐。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