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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资料各种展现在了白凛面前，白凛攥着纸张表情阴沉，他没有去看资料里的内容。

    “没必要伪造这些！你是什么样的人，大家都清楚。”

    “想给自己立人设之前，先好好掂量掂量自己配不配。”

    被嘲讽一顿，唐甜甜攥紧手，她转过身去直接离开了，走之前还留下了一句话。

    “你信也好，不信也罢，真相就是这样，实话说我也不信你这样的白眼狼居然还会被人救。”

    唐甜甜走后，他的心静了下来。

    看清那些唐甜甜之前从黑市买来的资料，白凛眼珠来回转动，双手颤抖。

    “怎么会……怎么会是你呢？”

    不敢相信，曾经救了他一命的人，居然会是虐待他的雌主。

    太割裂了……

    他背靠墙面滑坐在地，手扶着脑袋，回想起近日种种，心情很是复杂。

    怎么会是她呢……

    这些东西做不了假，当初救他的人就是雌主，可他还是无法接受这个真相。

    他之所以把瑶光当做白月光，完全是因为她曾救过自己一命。

    之后每每看到她，无论她做什么，心里都会自动给她加上一层柔光滤镜。

    听到白凛自顾自的呢喃声，唐甜甜脚步一顿，趁热打铁：“你好好想想吧，她对你做过什么？”

    “她踩你手背，把你当狗一样使唤，你还要继续心甘情愿给她当狗吗？如果你要继续和她一起联起手气我对付我，我别无话说。”

    “我只是不想让你被蒙在鼓里，我承认，之前对你做过的那些伤害都是真的，不过救你也是。”

    “至于我为什么转变的那么大，这期间发生了太多。”

    说完，唐甜甜关上了房门，深深呼出一口气。

    太好了……虽然他不一定会信，但总归是讲清楚了。

    唐甜甜的话盘旋在脑子里，白凛眼睛泛红，也就是说，这些年他都做错了吗？

    地板滴落了一滴透明的水渍。

    这几天他一想起唐甜甜的话，心里就一团乱麻。

    所以他尽量不去想，对唐甜甜的态度还是一如既往。

    虽然她救过他不假，可是他没办法就此忘却她带来的那些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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