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玉面公主瞳孔猛地一缩,失声道: “父王,你不是在闭关养伤吗?怎么会——” 话说到一半便再也说不下去。 她不是不知道父亲的伤有多重。 只是数百年来万岁狐王一直在密室中闭关,外界都只当万岁狐王是年事已高、不便理事。 她自己也一直这样安慰自己。 父亲还活着,只是需要静养,总有一天会好起来的。 但此刻坐在寒玉榻前的这个老人,任谁看了都知道已是油尽灯枯。 万岁狐王微微抬手,止住了她的话头。 那只手瘦得只剩皮包骨,手背上布满了暗褐色的斑点,指尖还在微微发颤。 他示意玉面公主在榻前坐下,方才缓缓开口: “有些事,为父瞒了你许多年。不是不能说,是时候未到。 如今为父大限将至,也该告诉你了。” 他顿了顿,那双琥珀色的老眼中闪过一抹极其复杂的神色。 有追忆,有苍凉,也有一丝隐隐的自傲。 “为父的修为,并非外界传闻的天仙。为父曾是太乙金仙。” 玉面公主浑身一震,杏眼圆睁,整个人僵在了蒲团上。 太乙金仙,那是与天庭各部主神、佛门菩萨比肩的存在,在整个西牛贺洲都找不出几个来。 她的父亲,被外界视为过了气的万岁狐王,竟是太乙金仙? 万岁狐王没有在意她的震惊。 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声音飘忽,仿佛回到了一个极其遥远的年代。 “你可知道,之前三界之中有一场大战,名为封神量劫。 那时阐教与截教为了封神大打出手,为父便是截教门下弟子。 不是亲传,只是一个记名弟子。” 他的声音颤抖起来,不是因为年老,而是因为那段记忆太过惨烈。 “封神一战,为父随截教同门对抗阐教。 那一战打到最后,截教破碎,同门凋零,通天教主被鸿钧道祖带走,万仙阵、诛仙阵逐一告破。 为父在阵中硬接了阐教一位金仙的倾力一击,胸中五气尽散,顶上三花凋零,道基几近崩毁。 当时若是当场身死倒也罢了。 封神榜上有名有姓者,死后真灵入榜,还能混个神位。可偏偏为父吊着一口气活了下来。” 他苦笑了一声,那笑容里满是讥诮与无奈。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