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有意思...” 那影子没有接话。 沈父挥了挥手,影子便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书房又只剩下他一个人。 他静静地坐在黑暗里,像是在想着很多事,又像是什么都没有想。 ..... 晨雾还没散尽。 林衍把最后一口肉饼塞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从柜台上结了房钱。 掌柜笑得殷勤,连连摆手想要推辞,但却架不住林衍的力道,最后只能收下。 “客官您慢走,下回再来青州,可还住咱们这儿。” 林衍没应声,只是点了点头。 他牵着老牛从后院的角门出来,车棚里的东西昨儿就归置好了。 几件旧衣裳、半包干粮、一把柴刀。 牛车吱吱呀呀地碾过巷口的青石板,老牛的蹄子在晨露里踩出一串湿印。 街上还没什么人,几个卖菜的老农正蹲在路边打哈欠,馕饼铺子的伙计正往灶膛里添柴,柴火噼啪响了几声,冒出一股青烟。 林衍翻身坐上牛车,正要抖缰绳却见街对面两个人正朝他走来。 一个是阿梅。 还是那身黑衣,那柄黑鞘长剑,那张蜡黄的面瘫脸。 另一个却是周大夫。 她今日没有戴纱罩,穿了一身月白色的素布衣裙,外罩一件浅青的半臂褙子,头上挽着个堕马髻。 簪着一根银簪,脸上未施脂粉,却自有一股清雅的书卷气。 她的眉眼生得很淡,不艳丽,也不张扬,却经得起细看。 像一盏清茶,初入口时不觉其味,回味时才知道那清冽早已浸透了舌根。 两个人径直朝林衍走来。 阿梅还是那副生人勿近的模样,手按着剑柄走在周大夫身后半步。 周大夫走到牛车前,停住脚步,微微欠了欠身。 “总算及时赶到了,公子可是要走?” 林衍的目光不动声色地在周大夫身上停了停。 无论从哪个方向看,这都是个极美的女子,且越看越让人沉醉。 收回目光,他轻声问道: “有事?” 周大夫也不绕弯子,直言道:“我要去一趟城外的毒蛇拗采一味主药,这味药是治这次瘟病的关键。 只是那地方毒虫遍布,寻常人不敢去,而且传说还有蛊人出没。 我虽然有阿梅护着,可山路难行,若有林公子这样的好手同行,便多几分把握。” “那些村民的病情如何了?” 林衍开口问道。 周大夫眼中闪过一丝沉重,更多的是激赏。 这么多人里,林衍是第一个问起这个的。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