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送去协和特护病房了。情绪波动太大,加上过度劳累,动了胎气。”傅渊盯着他,眼神锐利,“你3从窗户爬进她的房间,干了什么好事,别以为我不知道。” 祝寻川没反驳。 他低头重新看着那张B超单,嘴角忍不住扬起。这四九城的天塌下来,他都不在意。但这纸上的小黑点,彻底击中了他的软肋。 “傅书记。”祝寻川收起报告单,小心翼翼地折好,放进西装内侧口袋。他语气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爸。” 傅渊差点被一口烟呛死。 他连咳了两声,脸色铁青:“你少在这顺杆爬。” 祝寻川充耳不闻,站起身:“星河在哪个病房?我带她回家。” “她现在是我傅渊的女儿。不是你想带走就能带走的。”傅渊强压下火气,“光影传媒的事,上面几方都在角力。市委可以直接授权重组,把资产拆分划走。” 傅渊从那堆机要文件中抽出一份授权交割书,推到桌前。 “字我签了。”傅渊把一支派克钢笔扔在文件上,“光影传媒的所有线下资源和地下现金流盘子,市委不插手,任由你们鼎和去折腾。” 老丈人的妥协。 在实打实的血脉面前,任何政治博弈都只能退居二线。傅渊绝不允许自己女儿怀着孕,孩子父亲却被排挤出局。 “谢谢爸。”祝寻川拿起钢笔,毫不客气地在接收方一栏签下自己的名字。 一场原本应该剑拔弩张、牵涉无数利益集团的腥风血雨,就这么被一张B超单兵不血刃地化解。祝寻川想要的一切,市委书记亲自拱手送上。 “别高兴得太早。”傅渊看他收好文件,语气转冷,“我把光影给你,等于把孟长津伸过来的手直接剁了。我替你扛下了沪江系的压力,但你自己后院那些火,你打算怎么灭?” 祝寻川抬眼。 傅渊摘下老花镜,拿出一块丝绒布缓慢擦拭。 “昨晚凌晨三点。”傅渊压低声音,“孟长津给我打了个加密专线。他没有问我光影传媒的归属。” 书房内的空气瞬间安静。 傅渊抬起头,那双阅人无数的眼睛死死盯着祝寻川。 “孟长津问我。”傅渊的声音带着几分看戏的冷酷,“他女儿孟绾卿,堂堂京大常务副校长,为什么这两天连着两晚,都睡在你国贸的大平层里?” 书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