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楚歌,拦住他。”魏鸣喝道,楚歌眼疾手快直接打飞了对方的匕首。 “抓住他咽喉,避免他咬舌自尽。”魏鸣话音落下,楚歌干脆利落出手,一掌劈在后颈,直接打晕了陈明。 “头,现在怎么处理他?”楚歌沉声问道,指尖摁在腰间刀柄上,目光警惕地扫过四周巷口。 魏鸣低头看了眼软倒在地、人事不省的陈明。 “先找个僻静客栈,把人妥善看押。”魏鸣抬眼望向沉沉夜幕,语气笃定:“熊洋眼线布满整个总署府,他很快就会找到我们。” 夜色如墨,笼罩整座江南盐镇。楚歌背起昏迷的陈明,二人避开正街人流,穿小巷绕弯路,最终寻得一间临巷的老旧客栈。此地客人稀少、巷道封闭,最适合秘密关押审讯。 一切安顿妥当,屋内烛火摇曳,气氛沉静肃杀。 约莫一炷香的功夫,院外忽然响起一阵极轻的落地声,不带半点多余杂音,是锦衣卫暗线独有的身法节奏。 下一刻,房门被猛地推开。 一道黝黑挺拔的身影踏风而入,满身风尘,面色凛冽,正是熊洋。 他进门的瞬间,眼底便翻涌着压不住的怒火,周身寒气逼人,完全失了平日的隐忍克制。 他反手带上门,大步逼近屋中,目光死死锁定魏鸣,声音压得极低,却裹挟着滔天怒意,字字铿锵,带着毫不掩饰的质问。 “魏鸣,你居然抓我暗桩,简直这太过分了!” 一句落地,屋内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楚歌立刻侧身半步,悄然挡在魏鸣身前,眼神戒备,生怕这个熊洋恼羞成怒做出极端事情来。 熊洋胸膛剧烈起伏,连日潜伏积攒的隐忍与憋屈,在这一刻尽数爆发。“这几年来,我步步如履薄冰!”熊洋双拳紧握,指节泛白,语气满是急躁与愤慨,“为的就是低调蛰伏,麻痹张安,暗中摸清他所有私盐渠道与人脉网络!你今夜贸然抓住暗桩陈明,是何居心?!” 第(1/3)页